她彻底大哭起来,手心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摩擦,钻心的疼,她拿起书包要往刘艳艳身上砸。
“妈,姐要打我!”
刘艳艳躲开,扯起喉咙喊,“她不服你骂她呢。”
周彩云火了,又要动手。
就在巴掌又要落在刘盼盼身上的时候,院子的门打开了,看到姜时愿的和司徒娴,周彩云不情不愿的把手给收回去,“你们回来啦,盼盼,快去烧水给阿姨们洗澡啊。”
刘盼盼忍着手心的疼,要去烧水。
“等等。”
姜时愿叫住了她。
她走到刘盼盼面前,看了她的手掌一眼,破了一大块皮。
“你女儿受伤了,你没发现吗?”
姜时愿声音冷了几个度。
周彩云往刘盼盼的手心瞅上一眼,“哎呀,没得事的哦,这点伤,对乡下人来说算什么?盼盼,还不快去烧水?”
“阿姨,我去给你们烧水。”
刘盼盼怕妈妈不高兴,要把手收回来,和姜时愿说。
姜时愿刚想反驳,司徒娴先开口说道,“乡下人就没痛觉了?她就是个孩子,你不会烧水么?”
她是冲着周彩云问的。
她的态度,可比姜时愿要强硬不少,脸色也是毫不掩饰的鄙视。
她从出来工作起,就是司徒集团的高管,气势上也比姜时愿吓人得多。
周彩云被她给吓到了。
“也是哈,盼盼,你先休息吧,自己找点药擦擦,妈去烧水。。。。。。”
她嘴里不知道嘀咕着什么,去厨房烧水了。
姜时愿拉着盼盼去了她们睡觉的房间,刘盼盼有些拘谨的站在床边上,“阿姨,我没事。”
姜时愿没理她,从行李箱里翻出沈宴清之前给自己准备的药,也幸亏他准备得齐全,一些应急药物都有,她从里面拿了支药膏出来,又拿了碘伏和棉签。
“你坐吧。”
姜时愿指了下床,让她坐着,好给她上药。
刘盼盼看了眼干净的床铺,没坐,而是坐在了房间的一张旧板凳上。
她怕把床给弄脏了。
姜时愿心里弥漫出几分酸楚,她没说什么,抓过刘盼盼的手,用碘伏将她伤口上蹭到的小石子清理掉。
“疼不疼?”
她轻声问。
刘盼盼咧嘴一笑,“不疼。”
这个伤对她来说一点都不重,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刘盼盼笑完之后又有点想哭了。
她吸了吸鼻子,赶紧低下头,把眼眶的热意给压下去。
用碘伏给她清理完之后,姜时愿又给她的伤口上擦了药膏,“洗澡的时候注意点,暂时不要碰水,这个药膏给你,连续擦三天。”
她把药膏给了刘盼盼。
刘盼盼看着药膏,没伸手接,而是问了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