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去查过,那个孩子的妈妈是谁,可怎么也查不到。
女人的青春只有这几年。
难道她要一直这样等着?既然查不到那个孩子的妈妈是谁,那她是不是可以换一种方式,比如,让那个孩子同意,自己来当他的妈妈?
洪薇薇眼睛一亮,认为自己简直就是个天才,居然能想出这样曲线救国的好办法。
只是该怎么见到那个孩子。。。。。。她还得好好想想。
司徒娴进了办公室,司徒镇南还在看文件,她站在他面前,足足半个小时后。
他才把文件丢在一边,单手摘掉金丝边框眼镜,砸在桌子上。
司徒娴的心,紧了下。
“是我事没办好,对不起。”
她率先认错。
又有些不甘心,“我没想到姜时愿会听到我打电话,还跑去告了状。。。。。。是我疏忽。”
“姜时愿?”
司徒镇南微微眯起眼,“你的意思是,姜时愿在针对你,所以导致你事情没办好?”
“。。。。。。”
司徒娴不敢搭话。
“姜时愿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司徒镇南嗤笑,意味不明。
司徒娴:“。。。。。。可能,是因为不喜欢我?或者是因为静静?”
“你觊觎人家老公,人家不喜欢你很正常。”
司徒镇南很不客气的在她的伤口上撒盐,“我看你是和司徒静在一起待久了,脑子也跟着一起坏掉,人家犯得着针对一个自己老公看不上的女人?司徒娴,你连自己下属背着你跳槽的事儿都查不出来?”
一堆文件砸到了司徒娴的跟前,有两份,险些砸到她身上。
司徒娴瞳孔一颤,捡起地上的文件,这些文件,都是她的助理经手的,但助理前两天已经离职。
听司徒镇南的意思是,公司被举报涉及行贿的事情,和她的助理有关?
“总裁,这件事应该不是——”
“她已经入职了对手公司,你觉得呢?”
司徒镇南挑了下眉。
司徒娴无话可说,司徒镇南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不会和她说这样的话。
所以。。。。。。并不是姜时愿和那边的人说的。
“我会处理好这件事,不会给公司带来麻烦。”
“不用,你先休息一段时间,我自己会解决。”
司徒镇南说。
司徒娴豁然瞪大眼,“你要我停职?”
“听不明白我的意思?”
司徒镇南眼神冷了几个度。
司徒娴的喉咙仿佛被一只手紧紧捏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半晌。
“知道了。。。。。。”
她离开办公室,背后凉飕飕的,这才发现,自己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她回到家,司徒静已经回来了,正在沙发里看电视,见她回来,开始抱怨她介绍的客户。
“那两个客户也太难搞了,钱拿不出来多少,还要问这问那。”
“还有个,说信不过其他月嫂,想要指定我服务,我哪里有那个时间服务,我一小时收费就得四五千——”
“那你就不要做!”
司徒娴本来就焦头烂额,终于没忍住,把司徒静怼回去。
“你自己不清楚你这个国际育儿师的含金量?能有客户介绍给你,已经我是看在你也姓司徒的面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