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的钱实在太多了!
但司徒娴知道沈宴清为什么愿意找到司徒集团合作,听说他之前和别的公司已经快谈妥,结果没来由的取消了合作,转而找到她,让她来找司徒镇南。
是为了姜时愿,因为自己的妻子和意向合作伙伴起了矛盾,所以他才会找到她。
司徒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和沈宴清认识并不是一两年,之前司徒集团和沈氏就在工作上有些来往——抢生意也属于来往的一种。
她心高气傲,偏偏在遇到沈宴清这个对手的时候一点办法都没有。
好几次,都输在沈宴清的身上,她对他好奇,他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司徒娴像是没听到沈宴清话里的疏离,理了理自己的长发。
“听我妹妹说,你太太现在还跑去别人家里当育儿师去了,你都还在住院,孩子也才两个月不到,你也同意?”
沈宴清背后靠着枕头,笔记本电脑放在病床上横板上,像是没听到司徒娴的问题,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打。
司徒娴:“。。。。。。”
他是听到了的。
但他懒得回答。
这比他回答说不关她的事情还要让人难堪。
司徒娴自嘲的笑笑,“好像自从上次看到你太太之后,你就对我疏离很多,我们是合作伙伴,以后要有很多接触,你太太不会连这个也介意吧?”
沈宴清敲击键盘的手顿住,他脸没动,只眼珠朝旁边的司徒娴那边看了眼。
“你来了一个小时,一个小时里和我的话题百分之九十都是冲着我太太来的,如果你对我太太感兴趣,我把她的联系方式推给你。她在育儿方面很有经验,或许可以帮你哥解决他女儿的问题。”
司徒娴:“。。。。。。”
她正要说话,门口忽然传来笑声。
司徒娴脸色一僵,病房门打开,一身浅蓝色职业套裙的姜时愿站在门口。
司徒娴眼神顿时冷下来。
沈宴清则迅速合上笔记本,放在了枕头下面,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姜时愿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偷听。。。。。。”
司徒娴一脸“谁信”
的模样。
姜时愿也懒得解释,她就是故意偷听,想听听司徒娴到底要和沈宴清说什么。
“路上堵车吗?”
沈宴清根本不理会司徒娴的脸色。
现在已经不是他的上班时间,和司徒娴聊工作可以,但她明显不是因为工作来的,他没有时间奉陪。
“不堵,过来就十几分钟。”
姜时愿说。
沈宴清:“知瑜和知瑾乖不乖。”
他挺想孩子,只能和他们视频,但对姜时愿之外,哪怕是孩子在内,都有些羞于表达,视频里也不知道该和孩子说什么。
更何况,他们还听不懂!
“乖啊,他们这几天长得特别快。”
姜时愿道。
司徒娴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