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那儿的炽热和chi寸,姜时愿一张脸更是红的离谱,瞪着沈宴清,忽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不是非得这样,才能证明?”
沈宴清牵唇一笑,又坏又欲,眼里的yu色也如潮水席卷而来。
“还算沈太太大发慈悲,终于想起来我忍得很辛苦。”
她不提这件事,他也不想提,和一个孕妇说自己憋得很难受,怎么想,都觉得有些不对。
于是他只能自己忍。
忍了这么久,她自己给送上门来了。
“。。。。。。那你干嘛不说?”
姜时愿记得之前问过他一次,他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显得我很禽兽。”
沈宴清想了想,如实回答。
姜时愿:“。。。。。。睡觉。”
她想缩回手。
他的手把她给牢牢握住,“撩起火就要跑?”
姜时愿只觉得他的体温烫的惊人,她口干舌燥,感觉自己是引火烧身了。
他伸手,卧室的灯被他关掉。
陷入了黑暗,只有朦胧的月光,通过落地窗投射进来,缱绻又温柔,他急促的呼吸更是清晰可闻。
姜时愿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握着小小沈盘腿僵坐在他的大腿边。
“动动,宝宝。。。。。。”
沈宴清声音似乎比开始还要喑哑几分,讨好似的提出要求。
“。。。。。。”
姜时愿认命了,这条贼船是她自己上的,今晚是下不去了。
她毫无章法,动了下,沈宴清嘶的抽了口气,“你要谋杀亲夫?”
“。。。。。。对不起。”
“。。。。。。”
他听出她语气里的懊恼和茫然,觉得她好笑又可爱,选择认命。
“我去下浴室,先睡。”
他抽了张床头的湿纸巾,给她擦了擦手,自己去了浴室,淋浴声传来,这次,他冲凉的时间比平常洗澡要久的多。
姜时愿两只手捧着自己的脸,感觉依然如火在烧。
直到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的黑色手机震动起来,他人还没出来,手机还在震动。
似乎有什么要紧事。
姜时愿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个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
姜时愿朝浴室喊了一声,沈宴清没有听到,怕真的是要紧事,她接通电话。
还没来得及接电话,里面传来一道声音,“宴清,你到家了吗?”
是个女人的声音。
性感妩媚的声线,哪怕没有看到脸,都能想象得出,她的撩人。
姜时愿手指一僵,脸上的笑容凝固在嘴角。
“嗯?怎么不说话,你太太睡着了?”
对方好像没有察觉到不对劲,又问道。
姜时愿:“。。。。。。他在洗澡。”
短暂的沉默了两秒,对方意味不明的笑笑,“原来是沈太太,打扰你了,麻烦你帮我和宴清道谢,辛苦他今天晚上送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