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好几间病房,都被铁栏杆阻拦开来,里面都关着精神病患者。
有只穿了个裤衩在床上跳舞的,床上满是不明液体,散发着尿骚味。
还有披头散发坐在床边自言自语的,处处透露着诡异。
有的,甚至还爬到窗户边上,如果不是有铁栏杆围着,苏燕怡毫不怀疑他会跳下去。
如果开始只是在脑海里幻想了这里的生活。
现在。
这些恐怖的场景,真实落入了眼帘。
巨大的恐慌,将她淹没,苏燕怡失控的抓住栏杆,冲外面大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铁栏杆打开,两个身材强壮的医生走过来。
看她的眼神,毫无温度。
“我没有得病,你们放我出去!”
平常的优雅端庄,消失得无影无踪,此刻,她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离开这个地方,她宁愿在监狱里待一辈子,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待着!
“来这里的人都说自己没病,别闹腾,再闹腾试试!”
其中一个医生,从背后拿出个电棍,狠狠敲在栏杆上,吓得苏燕怡打了个哆嗦。
她不敢再喊了。
蜷缩着坐在床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
焦云利和陈知夏坐在客厅里等着,直到快天明,苏浩森才从外面回来。
没见到苏燕怡。
焦云利急得语无伦次,“你妹妹呢,她人呢,你没把她带回来?沈宴清对她做了什么?”
陈知夏见丈夫的脸色极其难看,心疼的打断焦云利的话,“妈,你能不能让浩森缓缓?”
焦云利本来就火急火燎。
这会儿还被原本就不喜欢的儿媳妇吼,火气更是一冒三丈高,“你冲我吼什么吼,我早知道你看燕怡不顺眼,她回不来你就高兴了是不是?”
陈知夏虽然不喜欢苏燕怡,可从她嫁给苏浩森起,就把自己当做苏家人。
被焦云利这样一质问,委屈又愤怒,她就是担心丈夫而已,有什么错?
陈知夏红着眼睛,想和焦云利吵,又怕丈夫左右为难,她跑回房间带孩子去了。
她的退让,让焦云利认为她是心虚,指着她的背影,“看,一说她就跑,肯定是心虚,当嫂子的对小姑子这么不待见。”
“妈,你够了没有?”
折腾一晚上,回来后又是吵得不可开交。
苏浩森感觉前所未有的疲惫,他打断焦云利对陈知夏的抱怨,“你知道燕怡做了什么吗?她居然绑架了沈宴清的老婆。”
“。。。。。。”
焦云利瞪大眼,呆呆看着苏浩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胡说八道什么,燕怡是我看着长大的,她连杀鸡都不敢看,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你是不是被骗了?”
苏浩森一只手捂着额头,他倒宁愿是沈宴清为了对付苏家而找的蹩脚理由。
可那些证据。。。。。。事后他也再次求证和确认过,的确是苏燕怡指使的人。
她连杀鸡都不敢看。
却为了一个男人,敢丧心病狂到去买凶杀人,而且买通的杀手居然还袭警,还涉及到人口贩F,任何一条罪证,都足够苏燕怡这辈子在监狱里出不来。
苏浩森的沉默,让焦云利彻底心慌。
她坐到他身边,声音急促,“就算,就算她真的做了这些事情,难道那个沈宴清和姜时愿一点责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