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太太乐呵呵的,“我们家宴清和时愿感情好,结婚没多久就准备生孩子了。。。。。。”
随后,话锋一转,看向苏燕怡,“我记得苏小姐还没结婚吧?也年纪不小了,成家的事情得考虑着,年纪大了不结婚,外面总是有些风言风语说的难听,说什么为了已婚男人不结婚什么的,这不是给彼此找麻烦么,是不是?”
这个话,几乎已经是放在明面上来说了。
苏燕怡尖锐的指甲,嵌入了掌心。
想到自己刚刚居然以为沈老太太对自己有几分好感,她就想笑自己的愚蠢。
她留自己吃饭,是为了让她看清楚,她们沈家对姜时愿如何,想要让她打消插足他们婚姻的念头!
她真的不明白。
自己为什么会输给姜时愿。。。。。。姜时愿和苏燕怡对视着,将她眼里的不甘和嫉妒一览无余。
从一开始,她就看出沈老太太的用意,她也愿意配合。
没有一个人愿意,一个女人一直对自己的婚姻虎视眈眈。
“还要吃什么吗?”
沈宴清连一个眼神都不屑给苏燕怡。
确切点来说,他甚至不在意今天家里有几个人,他的任务就是作陪,然后照顾姜时愿。
“我饱了。”
姜时愿说。
“晚上饿了我再给你弄宵夜。”
姜时愿不能饿,一饿就容易头晕,吃饱了就什么事都没有。
“嗯。”
他们正常的对话,在苏燕怡听起来,就是在炫耀和讽刺她。
她终于坐不住了,腾地站起来,剧烈的动作带动椅子在地面被拉动,发出刺耳的声音。
“我忽然想起来还有事,我先走了。”
苏燕怡勉强的扯起一丝笑容,不等沈老太太和程玉兰说话,她抓着自己的手提包,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沈家大宅。
那辆惹眼的红色奔驰很快消失,苏燕怡油门几乎踩到底,脑子里都是开始沈宴清对姜时愿无微不至的模样。
心里沸腾的醋意,将她的理智燃烧殆尽。
脑子里,也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如果姜时愿死了。。。。。。是不是沈宴清就会多看自己一眼,而不是和开始一样,把自己当空气般不存在?
吃过晚饭后,程玉兰和飒飒一起离开。
等和威尔森教授打完电话,程玉兰想到开始沈家人对苏燕怡做的事情,叹气,“沈家人也太不给燕怡面子,故意当着她的面说沈宴清和姜时愿两个夫妻感情好,这不是在燕怡心口捅刀子?”
飒飒一副“你没事吧”
的眼神看着她,“你这心也太偏了吧,是苏燕怡自己觊觎有妇之夫,人家没把她直接赶出去已经是在给你面子了,你难道没看到她进来时候的眼神,都快黏在沈宴清身上!”
“。。。。。。感情的事情从来由不得人。”
她这明显是帮苏燕怡开脱。
“呵呵,由不得人,可礼义廉耻总有吧?”
“燕怡就是太固执,人不坏。”
程玉兰道。
毕竟是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学生,她自然是偏心苏燕怡的。
“坏人不会说自己是坏人,等干坏事的时候一准惊天动地——得,我不和你吵,我听说姜时愿工作室要举办一个儿童心理学方面的宣导课,你能不能去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