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不说话,他逗她,“怎么以前没发现你对这方面挺积极——”
“诶!”
姜时愿的脸更红了。
她翻过身来瞪了他一眼,“我没有积极,就是觉得有些好奇而已,我现在才三个月,恐怕还要六七个月,你真的确定没问题吗?”
她的语气里,带了几分不确定和担忧,说到后面,声音都小了下去。
不怪她胡思乱想。
她当月嫂的那几年,见过太多因为妻子怀孕生孩子不能同房,丈夫在这个期间出轨的事情。
她相信沈宴清很爱她,她从来不怀疑他对自己的真心。
只是。。。。。。难免担忧。
沈宴清知道她在想什么,他轻轻叹了口气,把她拉到怀里,“听实话还是假话?”
“哪有人爱听假话呀?”
她轻轻锤他的胸口,明明力道不大,还给他摸了摸。
“假话就是——我对别人Y不起来。”
“。。。。。。”
这话也太假了。
沈宴清是正常人,只要是正常人,就不会只对着一个人有正常生理反应。
“真话就是,我将违背我的天性,忤逆我的本能,永远爱你。你要对我有信心。”
他虔诚的,拉住她的手,轻吻她的手背。
沈宴清的诚实让她感觉到心安,她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再上扬,梨涡若隐若现。
他关掉灯。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
“沈宴清。”
“嗯。”
“你再多讲两句好听的吧,你讲甜言蜜语怪有一套的。”
“。。。。。。你睡觉吧。”
“可是听说在怀孕的时候,爸爸多说好听的,孩子出生后会比较好带。”
姜时愿一本正经的说。
房间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就在她以为沈宴清已经睡着的时候。
他干净温柔的声音响起来。
“你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女孩子。”
“我知道。”
“。。。。。。姜时愿最温柔,脾气最好。”
“嗯嗯,这个我也知道。”
“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想把她拐回家了。”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