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斜着身子,匍匐的姿势,一只胳膊撑着,另一只手摸着崔令容的肩头,细细摩挲。
他不知怎么了,自己心中并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但想着至少应该安慰安慰崔令容,于是把自己的头凑过去,嗅着崔令容脖颈之间的丝。
明明是暧昧,夫妻之间的亲昵,可崔令容心中一些恶寒。
她现在很抗拒萧彻的接触,不知道是为什么,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好像……是从她知道,萧彻是一个吃软饭的男人开始,她心中就已经产生了抵触的心理。
她没动,闭着眼睛,像个死人一样忍受着萧彻的动作。
可当萧彻的嘴,碰到她皮肤的一瞬间。
那股带着点湿漉漉的热意,让她难受极了!
崔令容脑子里忽然闪出一句话,那是看天幕的时候,听到姜纫秋那边的路人嘴里随口吐出的一句话。
她没忍住,没思考,直接复述了出来。
“你除了能弄我一脸口水,还能做什么?”
语气冰冷,毫无感情,但听清了这句话的萧彻,如同被当头棒喝。
好像有人从他头上浇了一盆冰水下来,让他从头冷到脚。
她,她说什么?
萧彻听聊完了之后,一瞬间觉得面红耳赤,那是臊的!
她竟敢如此侮辱自己!!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萧彻现在身上冰火两重天,又冷又热的,呆愣在原地,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崔令容说完就意识到了自己这样说是不妥的,她以前可从未像这样失态过。
自己也待不住了,干脆爬起来,动作迅的跳下床。
“来人,给屋子里点上新的熏香,要清透些的味道。”
说完,她自己就先跑了,打算换个屋子睡。
再待在这里,两个人不是更尴尬吗?
可这一切的行为落在萧彻眼里,那就是明晃晃的嫌弃他呀!
为什么要说这话?
是说他现在不行了呗,连个男人都做不了了呗!无法履行做丈夫的职责呗!
为什么又要点熏香?
这嫌弃他身上有味了呗,是嫌弃他身上味大了呗!
是嫌弃和他同床共枕被熏到了呗!
崔令容的所作所为,简直是在羞辱他,凌辱他!简直没把他当人对待!
萧彻死死的攥着拳头,不敢相信,他会被这样羞辱!
气得浑身颤抖,牙齿咬着嘴唇,硬是逼着自己没说一句反抗的话。
他不能惹怒崔令容,崔令容不是姜纫秋,是无依无靠的孤女,不是没有人撑腰的人。
她有强大的娘家,有后盾,自己动不得崔令容。
那几句话一直在他的耳边萦绕。
熏香……
他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身上,明明没味儿啊!
离开之后,崔令容也心乱如麻,自己今天真是太不稳重了,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这实在是有些奇怪,难道是因为她最近看了天幕,受了天幕的影响?
反正这夫妻二人闹得不欢而散,很不愉快。
姜纫秋那边,她们回家的时候,阿姨告诉二人,孩子已经睡下了。
两个孩子都睡了,绥绥被放在了姜纫秋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