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定安侯此人,人品实在是一言难尽啊。”
“大将军在的时候,对他一心一意。
现在分开了,他还敢诋毁大将军。”
观众的眼睛真是雪亮的,三言两语的就让萧彻没话说。
他一个人怎么堵得住这么多张嘴呢?
姜纫秋都不需要再去回怼前夫,已经有这么多人为她摇旗呐喊。
只有萧彻,只有萧彻觉得他是受害者。
“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
男人无分寸,就像臭大粪。
男人不守德,马上一秒折。”
姜纫秋靠在车上,淡定的说出了这套语录,完全没想到会给这些古人带来什么样的震撼。
在那个讲究男尊女卑,男人为天的世道里。
姜纫秋的话,就好像是把枷锁一瞬间甩到了对面的头上去。
在那个时代慢慢抗争是非常困难的,否则也不会发展了,千百年才发展到现在的地步。
所以她放弃理论,直接用条件交换。
要是慢吞吞的和那些人说什么大道理,慢吞吞的等时代发展,那就太慢了。
她才会用造纸术和皇帝做交易,虽然过程简单粗暴了一些,但结果是好的,这就够了。
“什。。。。。。什么?
是我听错了吗?”
“我的耳朵好像聋掉了,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我已经记下来了!
男人不在,就像烂白菜!大将军说的太对了!男人就是这样的!”
“这。。。。。。真是,金口玉言啊!我竟有醍醐灌顶之感!”
“原来也可以这样说男人吗?”
“呵呵,定安侯就是烂白菜,臭大粪。”
“说他是白菜还是糟蹋白菜了,他就是大粪。
若说真的不自爱,谁比得过定安侯呀?”
“定安侯是臭大粪。”
“咳咳,大家收敛一些,私下里悄悄骂就算了,现在还是别骂了。
辱骂贵族,辱骂侯爷,被抓到了是要量刑的。”
有人一提醒大家立刻收敛许多,不再骂出声,而是偷偷的在心里面骂。
不过姜纫秋的话,还是给这些古代人带去了一定的震撼。
如此顺口又总结的到位的话,就像顺口溜一样,很容易深入人心,很容易被人传唱。
这几句话将会像童谣一般,席卷整个大周,成为街头巷尾人人都会哼唱的几句。
臭大粪本人,萧彻,已经被气的脸色铁青。
这段时间他受的气,仿佛比这辈子受的还要多。
郎中交代了,他这个病,现在就是要好好的休养,切勿动怒,切勿生气,等待时间慢慢的让肉长起来。
可他但凡是看到那些评论里面那些人说的话,心里的火气,憋都憋不住。
因为无处发泄,只能硬生生的把火憋在心里面。
他总不能骂人,骂人被皇帝看到了,恐怕会产生不好的反应。
“到了,今晚我们不带娃!就跟朋友聚聚!”
下车,姜纫秋和郭之贻来到酒吧门口。
“这是啥地方啊?这也不像是饭店呀。”
“我也觉着不像饭店,倒有些像阎罗殿,阴森森的。”
“你们这群没见识的,大将军的朋友都说了,是要和朋友们聚聚。
想来这地方,就像是酒楼茶楼一样的,能够听曲儿看戏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