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这样还屡教不改,这件比上次那件更为过分!
姜纫秋,就算我们已经和离了,难道你连脸都不要了吗?”
萧彻就跟被踩了尾巴一样激动。
这件裙子,对他们而言,实在是露的太多了。
脖子,后背,手脚。
“那又怎样?”
姜纫秋冷冷的看了一眼屏幕,透过屏幕,把冷意看进了萧彻心里去。
萧彻心中一惊,这样的眼神,从前姜纫秋脸上从未出现过。
姜纫秋对他,总是温顺的,总是特殊的。
她说过,不舍得看他红眼,不舍得看他生气委屈的模样。
从未用这样的眼神,就像看一个死人一样的眼神看他。
心里面瞬时堵了一口气,这口气卡在心口那里,上不去,下不来。
是,他现在是没办法了!
他没招了!
“呵呵,你以为不在一块,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你穿成这样,不仅仅是我说你,其他人难道看得下去吗?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罢了。
你这样穿,跟不穿有什么区别?”
萧彻按着心口说道,今天,请来的郎中为他治病了。
这几日他总是憋得慌,如厕也是万分难受,干脆不怎么吃饭,减少如厕的次数。
今日请来的郎中十分有名,给他做了治疗,现在他的身体虽然疼痛,但他知道在好转。
萧彻以为,郎中说的治疗,是能让他那地方重新长起来,重新长好。
他也始终觉得,自己这些天并没有出什么危急情况,所以肯定是能治好的。
到时候,让姜纫秋看看,谁说千年之后的医术就一定好了?大周的医术也不差!
反正郎中是这么对他说的。
“好生修养,便能痊愈。”
和不穿有什么区别?姜纫秋看到这话也笑了,这区别可大着呢。
“入乡随俗,在我们这里穿衣自由。
我早就说过了,不影响别人就没事儿。
就算是在大周,不也有男人赤身裸体吗?”
看不看得惯,爱不爱看,都影响不了她的生活。
甚至如果这样就能给萧彻添堵,那反而还成为一桩好事了。
姜纫秋在镜子面前,对镜自拍了一张,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好久没看到这样有活力,这样时尚的自己了。
“虽说这样的穿着有些不妥当,可这是千年之后的世界,当然跟我们这里不同。”
“是啊,总不能拿我们的眼光去评判后人吧。
后世之人,既然都是这样穿的,那说明在他们这里,这样的穿着方式和我们这里现在的穿着方式没有区别。”
“那么苛刻做什么?
看天幕就看,不爱看就把眼睛闭上。
这些后世之人保不齐,就是我们的子子孙孙,有必要那么严苛吗?”
“是啊,定安侯也太心胸狭隘了。
连这都容不下。”
“文不成武不就的男人,靠吃软饭上位的。
当然是这样。”
“就是就是,他就是嫉妒大将军,大家别搭理他。”
不是,萧彻彻底懵了!
上次他们这些人可不是这样说的!上次姜纫秋穿的那身衣裳,他们还跟着一起批判伤风败俗呢!
怎么这次全都改口了?也没人告诉他一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