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在的这几年,郭之贻都干啥了?
这一下子整的还有点不自在呢,姜纫秋拉着女儿坐下。
绥绥也能感受到这个地方的不一样,乖巧的待在妈妈身边。
姜纫秋觉得,自己好像是那种乡下来打秋风的穷亲戚一样。
“你真嫁入豪门了?”
姜纫秋问道,打量了一下这个房子,能在这一带住别墅,家底丰厚啊。
郭之贻主动坐过去,离她近了一些。
“是啊,你走后的第二年,我就结婚了。
我没有家人,没有朋友,一个人实在太孤单。”
她过的好,姜纫秋就放心了,目光落在郭之贻手上的大粉钻上。
“你老公对你好吗?”
姜纫秋问道,分离太久了,一下子不知道该问什么。
“还不错,很有钱。
现在我们有一个儿子,五岁了,比你女儿大一些。
不过孩子上学去了,放学回来就可以跟绥绥玩了。
对了秋秋,你呢。
绥绥的爸爸是什么人,对你好吗?
你们怎么认识的?现在他人呢?是死了吗?还是离婚了呢?”
郭之贻迫切的想知道好朋友这些年都去哪儿了,迫切的想知道最好的朋友消失的这些日子在做什么。
绥绥的爸爸。。。。。。
姜纫秋抿抿唇,好像有些说不出口吧,萧彻的德行,实在拿不出手。
要是谈个好的,分手了还能当做战绩。
谈了萧彻那样的,她现在觉得自己像是有前科似的。
“呃。。。。。。孩子的爸爸。。。。。。
他没死,也算是离婚了,至于是什么人。。。。。。”
是个读书人?是个侯爷?是个软饭男?
组织了一下语言,姜纫秋才开口。
“他是一个读书人,我们认识是因为他遇到危险,我救了他。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不在家里,孩子留给了他照顾。
但是我回家之后发现孩子过得很差,孩子甚至没吃过一顿饱饭,吃的都是变质的饭菜。
家里不是吃不起饭,我的工资全都寄回了家里。
对了,我回去的时候正好撞见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虽然很委婉,但说的也全都是实话。
郭之贻听得怒火中烧,一股邪火从脚底板蹿起来,她猛地一拍沙发!
“什么!
还有这种畜牲!
这不就是软饭男吗?什么读书人?你说的真好听!
一个男人不养家,靠老婆养也就算了,连个孩子都照顾不好!
秋秋,你到底怎么找到这种人的,也不带回来给我看看。
幸好你跟他离婚了,不然就要被他拖累一辈子了。
放心,现在你脱离苦海了,以后有我在,不会给任何人伤害你的机会。
今晚我就带你出去玩儿,认识新的朋友!”
她们之间的友情,早已经不单纯是友情这么简单了,更像是亲情,互为对方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