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纫秋反问道,她是疯了才会把孩子送回去,回去要什么没什么,好不容易带来的,怎么能送走。
“怎么没有!
在你这里面,一个夫子要守着几十个人!
但只要你把孩子送回来,本侯可以请几个夫子,只教导绥绥一个人。”
他早就注意到这一点了,这里一个老师教这么多孩子,肯定是管不过来的。
但只要回来的话,那几个老师教一个孩子肯定教的更用心一些。
“不必了,我们不稀罕。
天底下又不是没有好的,学校是,男人也是。
不行就换。”
姜纫秋凉凉的说道,这会儿老师已经把绥绥带进教室,让她体验一下幼儿园的生活了。
姜纫秋没阻止,反而鼓励女儿去试试。
不一定非要上幼儿园,反正她又不工作,主要的工作就是直播。
孩子要是在家,那就直播带娃日常,孩子要是上学,那就直播现代的生活。
人生主打一个体验,没尝试过的就去尝试。
不管是在大周,还是现代,绥绥都没有读过书,都没有上过幼儿园,没有和同龄人交过朋友。
但不管走哪一条路,都要以自己的感受为主。
不喜欢的,千万不要忍。
男人也是?萧彻忽然被这句话刺激到了。
“你什么意思?
张口闭口把男人挂在嘴边,这就是你该说的话?
姜纫秋,我才是你男人!”
萧彻叫道,二人曾经也是有过甜蜜幸福的时光的,所以他在意。
因为在他的概念里,姜纫秋并不是一个独立的人,独立存在的人。
而是他的附庸,是属于他的女人。
他气疯了,根本不顾现在崔令容还在府中,根本不顾他还有一个刚过门的妻子。
占有欲,有时候无关爱不爱的,就是纯占有。
“哦,是吗?
你这样的东西,只不过是我不要的破烂货而已。
我跟你没关系,女儿也跟你没关系,以后不要说绥绥是你的女儿。
她的县主身份,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什么作用都没有。
而且那也是我征战沙场得来的,跟你到底有什么关系?
你只不过是她生物学上的父亲,她一直都姓姜,不姓萧。”
只不过是她不要的破烂货。。。。。。这话对于萧彻这样爱面子的人来说,实在是太扎心了。
他一直觉得只有他嫌弃别人的份儿,只有他挑三拣四的份,怎么可能让别人来嫌弃他呢?
“你在侮辱本侯?”
萧彻气的捏紧了拳头,恶狠狠的问道。
姜纫秋在屏幕里面无所谓的点点头,这对曾经的夫妻吵架,倒是让其他人看了个热闹。
“对啊,你才反应过来啊?
你怎么这么迟钝,我看你这个侯爷干脆也不要当了,无论是文治武功,你都毫无建树。
就是你这样的人在吃空饷,还不如滚下去,把你的家产拿出来修建女子学堂,也算是给你积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