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君如伴虎,至亲至疏君臣。
上一秒可能把你当成亲手足,下一秒可能就要把你砍了。
所以要说真正的推心置腹,他们之间是没有的,有利益关系在,君臣之间隔着太多,信任,忌惮。
皇帝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姜纫秋,没有别的身份,没有杀气。
只是一个当娘的,活生生的,年轻女人。
这样的大将军,更有活人感了,皇帝觉得很意外,也很惊奇。
姜纫秋此刻已经打到了车,跟女儿解释刚才的话。
“你是爹爹的亲生女儿,我给大家澄清一下。
孩子不管是谁的,都是我姜纫秋的。
我姜纫秋半生戎马,只有这一个骨肉,于国于民,我无愧于心。
阻挡蛮夷,把蛮夷赶出大周的地界,保护了多少百姓。
上,忠君,下,爱民,从未拿过不该拿的,用血肉守护大周。
所以,绥绥先是我姜纫秋的女儿,别的,都不重要。
希望大家不要质疑一个孩子。”
姜纫秋有些严肃的说道,她忽然想起来,大周那边可是古代,封建时代,对有些东西是看的很重的。
绥绥出生在那个时代,所以血脉这方面上还是不要混淆了。
她的女儿,干干净净的出身,起步高的很呢!以后谁也别想借着这一点借口来攻讦她的孩子。
“绥绥,你是爹的亲生女儿,但是呢。
你爹他对你不好,他是你血脉上的父亲,生物学上的父亲。
但是因为他不配做一个夫妻,所以我们开除了他。
以后你看到它可以不用管他,不用叫爹。”
姜纫秋好好给女儿讲了讲这个道理,不要把感情寄托到错误的人身上,否则受伤的只会是自己。
绥绥乖巧的点点头,坐在座椅上,似懂非懂。
“绥绥明白了,爹爹坏,不要爹爹了。”
对,就是这个意思,姜纫秋奖励的亲了她一大口。
看到女儿最后得了这么个结论出来,萧彻肺都要气炸了。
养了三年的女儿,辛辛苦苦的养了三年,一把屎一把尿,就这么改口了!
姜纫秋带着孩子准备去商场购物,在医院检查了大半天,这一晃都到中午了,孩子可能也有点饿了。
一路上,直播镜头里展示着城市的风景,就像海市蜃楼一样。
这群古人没见过,大将军不说话了,他们终于有空做一下手头上的事情了,一边做时不时的抬头看天。
侯府。
崔令容低下头,揉了揉自己看酸了的脖子。
萧彻的原配妻子,姜大将军,她也有所耳闻,听说是一个不通文墨,只知道舞刀弄枪的粗鲁妇人。
当然,是听萧彻说的。
她也是这么以为的,可看了这天幕上那些东西,崔令容心中复杂,不知道该说什么。
天幕上的那个女人,她只见过一次。
可,今日她才知道,就连萧彻的爵位,都是靠姜纫秋打下来的。
说句不该说的,早知道这样,她还不如直接嫁给姜纫秋呢,也好过现在守活寡。
姜纫秋分明不像萧彻说的那样粗鲁野蛮啊。
能打下爵位,能征战沙场,保家卫国,对女儿还能照顾的那么好。
看上去,不是什么不好的人,真是什么没有能力的人,圣上怎么会重用呢?
“夫人,府医刚刚前来请辞了。
都是家中老娘病重,性命垂危,连这个月的月银都没要,人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