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还有这事儿?!
姜纫秋话音落下,萧彻手边最后一个花瓶,也被打落到地上,发出碎裂的声音。
什么意思?姜纫秋这话是什么意思!
萧彻感觉,自己好像被扒光了衣服丢在所有人面前羞辱一样,好像所有人都看见了他的赤裸一样。
他以为,自己受了这样的罪,得了这样的病,已经是人生中最可耻的事情了。
没想到竟然还有更耻辱的事。
绥绥,不是他的孩子?
长久的沉默,是凝固的尴尬。
评论里本来一水的骂萧彻,也都忽然愣了愣,停顿了片刻。
“大将军的意思是。。。。。。小县主的生父另有其人?”
“天啊,那小县主岂不是身份有异?
不是县主?”
“你们在胡说什么呢?小县主得到县主身份,是因为母亲是大将军。
大将军守卫边关,打跑了蛮夷,立下了汗马功劳。”
“县主的爵位,并非是因为萧侯爷,原来是这样啊!”
“胡说,就连萧侯爷的爵位,都大将军打下来的。
萧侯爷一个书呆子,懂什么?
要不是因为娶了大将军,他能有爵位吗?这爵位,若不是因为大将军是女子,怎么也轮不到萧侯爷。”
“别说这些了,最重要的是,小县主的生父到底是谁?”
一句话,成功制止了无意义的争论。
大家又绕回了这个话题,萧彻这会儿再也躺不住了,如果不把这个事情澄清清楚的话,他要丢多大的脸啊?
在这些庶民百姓面前丢脸无所谓,反正这些寒酸的穷人一辈子接触不到他。
可能看见天幕的,还有圣上!还有同僚,文武百官啊!!
萧彻要急疯了!
“胡说八道!
姜纫秋跟本侯之时,身边没有别的男人!
绥绥就是本侯的女儿!
另外,本侯的爵位,是靠着十年寒窗苦读而来的,并非依靠女子得到!
本侯,岂是那样的人?”
说这些话,他心中心虚的很,完完全全的外厉内荏,外强中干。
可就算心虚也必须要说。
定安侯,这三个字本身就是一种说明。
定安?平定,安康。
是一个文臣能做到的事情吗?很明显是给武将的封号,而萧家的武将,是姜纫秋。
这个人尽皆知,百战百胜的大将军。
那时候,姜纫秋和萧彻,早已经在小山村里许了终身,拜了天地。
反对的人太多,但又不能不封赏,皇帝只能想一个折中的办法。
但在圣旨下去之前,皇帝是问过姜纫秋的意思的。
姜纫秋没那么在意那些,那个时候的她急着去做系统发布的任务,必须得去打仗。
想到这是古代,萧彻的身份要是太低了,以后对孩子也不好,干脆同意了。
可人性真是不敢赌,现在萧彻变心了。
定安二字,是皇帝的奖赏,安抚,也是敲打。
谁都要记住,这个封号是什么意思,怎么来的,到底是给谁的。
敲打萧彻,奖赏安抚姜纫秋,夫妻二人一直都是皇帝制衡他们二人的东西,是系在一根绳子上的。
“哈哈哈哈,他说什么呢?
现在看,小县主好像更像大将军啊。”
“定安侯爵位路不正,只是一个踩着女人上位的懦弱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