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里,老御医的脸色变了又变,在纸上写了一堆的字,边看边想,就是觉得很神奇。
“这。。。。。。这不可能啊。
惊风之症,自古便是凶险万分,岂能如此轻描淡写?”
可刚才看到的那些都是有目共睹的,没有人造假。
那些机器,剑太医院的御医们都没有见过。
旁边年轻的太医弱弱地说了一句。
“可天幕上那个大夫,看着不像是胡说八道的样子。。。。。。”
正是因为医生说的条理清楚,能分析的都分析的明明白白,甚至还给出了护理意见,这才让他们震惊。
小孩子发病最是麻烦了,因为孩子太小,哪里疼痛也说不清楚。
惊风病反复发作,要么看郎中,要么就做法事,看看是不是邪气入体。
在大周,婴幼儿的夭折率还是挺高的,包括皇宫之中的皇子公主,同样逃不脱。
没办法,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就发展到这样了。
“我刚才已经把天幕上那个郎中说的方法记下来了,下次就能试一试有没有用。”
一个年轻御医手中拿着一张纸说道,医生说的话,在这个时代看来,就是不传之秘,那都是要留给自己的亲传弟子或者家传下去的。
现在就这么直白的公布出来,那必须得偷师呀!
弹幕还在继续刷着,自从皇帝出面说了几句之后,其他人越来越嚣张了。
圣上都说了要治定安侯,他们其他人还怕什么?
“定安侯呢?让他看看!让他看看他女儿得了什么病!”
“萧彻那个狗东西,女儿病了三年,他知不知道?”
“他当然不知道,他忙着娶新媳妇呢。”
“侯府那么多下人,没一个管孩子的?让小县主烧着硬扛?”
“大将军在前面打仗,孩子在后方等死,这就是定安侯干的好事!”
“定安侯,他根本不配当一个父亲,不配为人夫,可怜了我们大将军!
在外行军打仗,在内还要看着夫君迎娶新人,苛待女儿。”
萧彻躺在榻上,两条腿叉开,下身疼得冒火,还要被这些弹幕指着鼻子骂,点名点姓的骂。
他气坏了,刚才还被皇帝给注意到了,心中又害怕又生气。
手边能砸的东西全都砸了,满地的碎瓷片,家人们都缩在角落,不敢靠近,只求不被误伤,不被点名。
他真想狠狠的骂回去,把这些人都骂一顿,甚至是想办法把这些人找出来收拾一顿。
可,圣上也在盯着天幕呢。
他不敢轻举妄动,万一破坏了他在圣上心中的形象,怎么办?
更别说身上还把那些刁民的话听进去了,没准还要派人调查他呢,他必须,也只能保持的更加有风度。
不管这些刁民说什么,自己一定不能生气,不能破口大骂。
绥绥趴在姜纫秋肩膀上,嘴里含着一颗糖,姜纫秋看了看她的脸色。
“还疼吗绥绥?”
绥绥现在已经没那么害怕了,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妈妈,这里不疼了。”
她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甜甜的,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