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县主竟然跟着大将军姓?”
“定安侯,果然对大将军一往情深啊,连孩子的姓都改成母亲的了!”
“你们没听说吗?
大将军单方面休了定安侯,二人现在已经不是夫妻了。”
“不过说起来,大将军的地位,身份也不差,小县主真是太会投胎了。”
“孩子怎么能跟着母亲姓呢?这简直是乱来!胡闹!”
“哎呦,这世道变了!”
姜纫秋把孩子放下来,绥绥现在倒是更害怕,抓着不肯松手。
二对一的面对陌生人,还要被单独放下来,她也才三岁,能够安静这么久不哭已经非常难得了。
走廊外时不时传出几声孩子的哭嚎,这在儿科医院很常见,根本没停过。
姜纫秋只好抱着她坐下,没有强求,不肯松手就不松手吧。
她拿过玩具,放到女儿手里。
“宝宝不怕,你看,医生叔叔这里有玩具。”
这些玩具都是孩子从前没见过,没玩过的,特意放这儿,用来吸引小孩注意力。
绥绥看了一眼,又把脸埋回去。
“孩子多大了?”
医生问道,这里的医生都是专门治疗小孩的,对小孩更有耐心,更熟悉。
“三岁零两个月。”
她记得清清楚楚,和孩子分开的每一天,她都在心里数着日子,等着团聚。
“以前有过抽搐的情况吗?”
医生又问,有些基础的问题都在挂号的时候报上去了。
姜纫秋点头,“有。
之前在。。。。。。在老家那边,抽搐过。
当时就是受惊吓之后突然发作的,整个人僵住了。
手脚硬邦邦的,嘴里吐白沫,眼睛往上翻,叫也叫不醒。”
“这种情况发生过几次?每次大概持续多长时间?”
姜纫秋想了想,“至少两三次。
每次大概一两分钟,最长的不超过三分钟。”
萧彻有药,所以孩子发病绝不是第一次,并且萧彻知道孩子发病的过程。
医生一边听一边在键盘上打字,噼里啪啦的。
姜纫秋注意到,医生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松开了。
弹幕开始飘,这样的直播方式也相当于给这些古人买了一台大电视了。
没看过电视的人第一次看电视,别提多投入了。
活也不干了,地也不锄了。
“这里的郎中也太不专业了吧,怎么不知道把脉?”
“就是啊,难道问几句就知道是什么病了吗?”
“小县主怎么会有病呢?”
“什么是抽搐?”
“这可不得了,羊癫疯治不好的啊!一辈子都得吃药!”
“可怜的孩子,怎么得了这种病。”
“小县主要是还在大周,一辈子衣食无忧,肯定还能好好养着。
你们看看这地方的郎中,连把脉都不知道,怎么能给人治好病呢?”
“大将军的家乡,连个下人都没有,怎么伺候得好小县主呢?”
“唉,好好的侯府不待着。”
“大胆!见到大将军和小县主,竟然不知道行礼,这里的郎中,也太不知尊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