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又实在太忙,今日又被天幕之上的异象给吸引住。
“来人,去宫里请太医,给侯爷看病疗伤。”
可是,萧彻这个病,必须得治好,否则她下半辈子岂不是要守活寡了?
崔令容觉得有些伤脑筋,这才刚为人妇,就发生了这样伤心难以接受的事情。
好像,如今她过得还不如姜纫秋了。
姜纫秋好歹享受过了萧彻的青春,和身体,然后直接潇洒的带着孩子走了。
把已经半废的萧彻留给了她。
萧彻的毛病还不知道能不能治好,方才她还想到以后若是有自己的子嗣。。。。。。
现在看来,或许不会有了。
萧彻那头,双腿之间用布缠着的地方已经开始变红,隐隐有血液渗透出来。
府医急得满头冒汗,赶紧来查看伤势,可萧彻痛的像蛆一样扭动。
“侯爷,侯爷。
您别动啊,这怎么看得清啊!
若是动来动去,影响了伤势,反而不好愈合。”
萧彻痛的都要死了,哪有空听这些。
“本侯这里,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说清楚,快开一些药,让本侯不那么痛苦!”
这,这咋开啊?
府医有些为难,侯爷扭动的跟蛆一样,他本来年纪大了,眼睛就有点花,看不太清楚。
侯爷又这样的不安分,真是让人难做。
“侯爷,您安分些。
看上去似乎是伤口开裂,渗血了,需得上药,重新包扎止血。
然后静养,等伤口慢慢愈合。”
府医只敢说这么多了,只有那天的人知道那一刀有多狠,侯爷下面直接消失,干脆利落的切断。
现在没有人敢说实话,没有人想承担侯爷的怒火,府医可不想惹这么个晦气。
唉,在这家做事,如果不是给的银子多,他就不干了。
“那你快动手上药止血啊!”
萧彻越来越疼,疼得冷汗直冒,这样蚀骨的痛苦实在太难忍受,而且,他现在很久没有如厕了。
浑身都憋得慌。
“侯爷,夫人已经病人拿牌子进宫中请太医了。
太医很快就到。”
下人在一旁解围道,侯爷发起疯来真是太恐怖了,手边有什么东西就砸什么东西。
太医要来了?府医耳朵都听得竖起来了,既然有太医要来,那自己就拖延一下时间。
不求把人治好,但求人不要治死在自己手。
“侯爷,我先下去熬一些止疼的汤药。
宫中太医医术高明,还是等太医来为侯爷医治吧。”
说完,府医赶紧起身拱拱手,不等其他人说什么,提着药箱子就走。
这家主人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自己得想个办法,赶紧脱身。
直播里,镜头停止,在大周的人看起来天幕上的那些画面淡去了一些天空上,就像有一个水波纹的镜子一样。
姜纫秋换衣服去了,既然已经回到了现代世界,在大周穿的那些衣裳还是珍藏起来吧。
家里没有小孩的衣服,一会还得出去给绥绥买一些童装。
什么县主公主的头衔,都不如生活在科技发达,生活便利的现代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