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睁睁的看着沈之初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座,然后车子扬长而去。
他看到了那串熟悉的车牌号——
这是司霆夜的车!
这段时间沈之初一直住在司霆夜那里,就连出门也是他接送,难道他们两个已经在一起了?
这个念头像毒藤一样瞬间缠上他的心脏,越收越紧,几乎要将他勒死。
车内,沈之初从后视镜里清楚看到了他的反应。
司霆夜看了她一眼,有意无意的试探,“刚刚你们两个一直待在一起?”
沈之初的眉毛微不可查的皱起。
她早上出来的时候只和保姆打了声招呼,没有告诉司霆夜,那会他早就不在家了。
刚刚他非说要来接她,和她要了地址,前后不过十几分钟,等她出来时,他已经在巷子口等着了。
是顺路,还是故意为之?
他们两个是合作关系,她也很感谢司霆夜对她的帮助,但是要她牺牲个人边界,她做不到,“司先生,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其实你不用对我那么上心,我能照顾好自己。”
司霆夜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就被绅士的微笑替代。
沈之初和他之前见过的那些蠢女人都不一样。
她很聪明。
那他只能换一个方法了。
他收起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语气认真起来,“我知道我对你的照顾越界了,我忍不住去干涉你的生活,因为我。。。。。。”
他停顿了很久,然后才说出那几个字,“我想追求你。”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停止住了。
沈之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脸上写满了错愕,“司先生,你在说什么?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他想追求她,这怎么可能呢?
他们两个明明是朋友啊。
司霆夜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却还是强撑着,语气放得更软,“我知这道很突然,但我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最开始我们只是盟友,然后是朋友,现在我很确定我对你动心了。”
“咱们两个经历一样,性格上也有很多相似的地方,甚至就连年少丧母的经历都一样,没有人能比我们两个更能共情彼此,我们天生一对。”
这番话说的合情合理。
他表现的又是那么真诚,沈之初没有怀疑他的说辞,只是,她没有办法回应他。
她轻轻摇了摇头,“司先生,我们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
司霆夜追问一句,“我们现在都不是小孩子了,没有那么多激素上头,我今天跟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我经过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他最开始没想到沈之初会这么好用,更没想到司屿川会这么深情。
哪怕她一次又一次的冷漠对待,司屿川也会执着的拿热脸去贴她的冷屁股。
万一,他真的贴成功了呢?
他们两个之间有过一段婚姻,司屿川又是沈之初第一个男人,唯一一个男人。
只要她还对司屿川有一丝旧情,只要司屿川还有机会靠近她,他精心布下的局就有可能被打乱。
这是他绝对不会允许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