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说了好几遍,她不是沈之初,他还不停的追问。
“你现在这样真的很烦,别骚扰我了,难道真要我把不是沈之初这几个字刻在衣服上,你才能改掉见人就怀疑的毛病吗?”
她的眼神是那样的冷漠,嘴里说的话是那样的不留情,司屿川整个人都快要破碎掉了。
他语气坚持,“不是我见人就怀疑,是你的一举一动和沈之初完全一样,真的永远也假不了,我有证据。”
“哦?”
沈之初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
她知道司屿川这段时间都在住院,那他所谓的证据,能是什么东西?
“你在牙科医院拍的牙片,”
他的声音发颤,打开手机给她看对比图,“你的牙根形态和沈之初的一模一样。你可以否认身份,可你否认不了骨头的形状。”
但凡他拿出别的证据,沈之初都可以不承认。
可面对眼前这几乎一模一样的牙片,司屿川已经拿到了关键性的证据,她现在再否认就没有意义了。
她干脆卸下所有的伪装,不演了,就这样看着司屿川,“我是沈之初,那又怎么样呢?”
司屿川浑身一震,像是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他没想到沈之初居然会这样冷静,震惊的那个人反倒变成了她,“念念,我。。。。。。”
“你该不会以为,费尽心机盗窃我的个人信息,把证据摆在我面前,我就会乖乖跟你回去,当那个没有一点尊严的司太太吧?”
沈之初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子,面露鄙夷,“脑子有病就去治,你难道看不出来,我不想和你有一丝一毫的瓜葛?”
司屿川的脸瞬间褪尽血色,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他僵在原地,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眶越来越红,一边还能看到泪水。
他找了这么多年,悔了这么多年,现在人是找到了,可她正用最陌生、最嘲讽的眼神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沈之初接着反问他:“我是沈之初,还是sina,又有什么关系呢?和你有过婚姻经历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司屿川的眼泪滚落下来。
他从小就不掉眼泪,不管工作上遇到多难的事,他都不会哭。
可现在看着沈之初,听她说这些话,他心里的痛楚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
“念念。。。。。。”
他手抖的不成样子,把合同拿给沈之初,“你打我骂我都可以,这是我全部身家,包括我名下的股份,我自愿转让给你,以后我是你的,我的东西也是你的,如果我再做了混账事,你可以让我净身出户。”
沈之初才不会要他的东西。
这笔钱虽然诱人,可她要是收下了,就代表前尘往事一笔勾销,他们两个重归于好。
她要日日夜夜看见司屿川,甚至和他有私密生活,光是想想她就觉得恶心死了。
不过她还是接过了转让协议,不是因为心动,是她觉得这一切很好笑。
她翻了几页,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抬眼看向司屿川,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司屿川,你这是在赎罪?还是在买心安?”
“两者都有。”
司屿川在她面前没有一丝一毫的隐瞒。
他是那么的期待她能在上面签下名字,“只要你肯收下,只要你愿意回来,我什么都能给你。现在不愿意原谅我也没关系,我会用实际行动证明的,我是真心悔过,也是真心想对你好。”
话音未落,沈之初两只手捏住协议的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