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推门进来,面色很难看,“司总,有客人来了。”
“有预约还是没预约?按照公司的规章制度走。”
司屿川有些不耐烦,“你给我当助理也有好几年了,难道这种小事还需要我手把手教你怎么做吗?”
如果是一般的客人,助理肯定知道该怎么安排,偏偏这次的来人不一般。
还没等助理把话说清楚,办公室的门又一次开了。
司霆夜大步走进来,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眉眼和司屿川有几分相似,比他多了几分常年在海外刀口舔血的阴鸷与狠戾。
“司少爷,你没有预约。”
助理一脸的为难,“要不你先跟我去旁边会客厅?”
“屿川,我可是你的大哥,难道想见你还得整预约那一套吗?”
司霆夜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助理。
他直接走到沙发旁坐下,这架势不像客人,反倒像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助理僵在原地,进退两难,只能尴尬地站在门口。
司屿川给了助理一个眼神,等助理走后,他抬眼看着司霆夜语气冷得像冰,“你不在国外好好待着,过来找我干什么?”
提到这茬,司霆夜眼里的阴翳更重了。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甘,“你这话说的好轻松啊,海外如果真的是个好地方,那你怎么不去?”
“我被流放在外那么多年,吃尽了苦头,你在这里舒舒服服的当司总,公司也交给你,明明我们是兄弟,我还年长你几岁!”
这些事情司霆夜本来以为他都遗忘了,在国外这么多年,一次也没有提起。
直到今天看见司屿川。
那些被他强行压下去的情感,全部都变本加厉的卷土重来,他恨的牙根痒痒。
司氏集团他要了,还有司屿川屁股下面的那个位置,他也要了。
“你之前做的那些好事,要我一件一件给你数出来?”
司屿川没有那么多精力和他扯这些。
他伸手一指办公室的大门,“是你出去,还是我给你拍张照片发到家族群里。”
当年司家开了家庭会议,一致同意流放司霆夜,他回来就是和所有人对着干。
司家当然不会任由他这么肆意妄为。
司霆夜没有害怕,反而笑了,“如果没有万全的把握,我也不会回来,我今天来露个面就是告诉你,公司我要争一争。”
至于其他的,只要沈之初还被他掌控着,他就占有绝对的主导权。
就在司霆夜准备离开的时候,司屿川叫住了他,“sina就是沈之初,当初这件事有你的手笔,对不对?”
助理拿给他的证据上清清楚楚的写着,是一个姓司的人救了sina。
他从来不觉得世界上有那么多巧合,会一个两个都姓司,那个人绝对是司霆夜。
想到这些,司屿川心里难受又焦急,他太清楚司霆夜是什么样的人了,为了一己私欲,什么事情都能够做的出来。
他不想让沈之初受到半点伤害,“你别动她,她如果受伤,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