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可能。”
助理不敢把话说死,语气已经很接近肯定,“而且,我们查到她出现在海外的第一年,正好是沈之初女士出事之后的那一年,时间上,完全对得上。”
司屿川的手指停止叩击,微微侧脸看向他,回忆在脑海里闪烁。
“她第一次出现在海外是什么时候?”
助理翻了一页:“沈女士出事后的第三个月,她在瑞士一家私立医院有过一次住院记录,用的是Sina这个名字,但住院登记的紧急联系人一栏,写的是一个我们没有查到的名字。”
“什么名字?”
“只写了一个姓氏司。”
司屿川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再次像过山车般剧烈一跳。
姓司的人帮了她?
可他在海外没有任何亲戚,他父亲没有兄弟,他爷爷那一脉到他这里已经是单传,姓司的人,全世界没有几个,每一个都和他有关。
一个姓司的人,在瑞里,在sina出事后的第三个月,帮她办理了住院手续,那个人是谁?
“继续查。”
司屿川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急,“把那个姓司的人找出来,不管花多少钱,一定要找出来。”
“是。”
助理合上文件夹,“还有一件事,司总,我们查到了Sina律师今天下午的行程,她去了郊区,见了一个叫王秀兰的女人,就是建材厂那个案子的家属。”
司屿川愣了下,没想到她行动力这么快,听说那里治安不好。
“她自己去见的?”
“对,一个人去的,没有带助理,也没有通知我们一同前往。”
助理顿了顿,“那个地方治安不太好,她一个女人去那种地方,恐怕不太安全。”
司屿川站起来,心里隐隐感觉不好,想到她的性格,确实是这样,不会想着真的依靠他的权势。
“地址给我。”
助理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递过去。
司屿川接过那张纸,扫了一眼,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就往外走。
“司总!”
助理追了两步,“要不要叫司机?”
“带上几个人。”
门被摔上,办公室里只剩下助理一个人,立刻打电话通知楼下的保镖。
他跟着司屿川这么多年,很少见过老板这个样子。
冷静克制,喜怒不形于色,是司屿川在所有人面前的标签。
可自从这个Sina律师出现之后,身上的标签就像被撕掉了一样,露出底下他从未见过的另一面,明明以前都是沈之初才会让他有这种变化。
忽然助理瞪大眼睛,sina是不是就是沈之初!
如果她就是沈之初,一切不对劲都有解释了,他心里突突跳起来。
助理低头看了一眼文件夹里Sina的照片,那张脸和沈之初确实很像。
这大半年来,司屿川所有的痛苦都是更加严重了。
如果她活着,为什么不回来?
助理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出脑海,拿着文件夹退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