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江瑜立刻迎上去,伸手挽住他的胳膊,眼眶一红,眼泪说来就来,委屈得浑身发颤。
“阿川,你终于来了。。。。。。我真的没有故意找事,我只是觉得设计稿不太合适,想为项目好,跟他们商量调整。。。。。。”
“可宋小姐完全不听我的,态度特别强硬。。。。。。我都不知道我哪里得罪她了。。。。。。”
司屿川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目光冷厉地扫向宋雪,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指责,“宋雪,我知道你因为当初的事心存芥蒂,但这是生意,你没必要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里,更没必要这么为难一个孕妇。”
“司总这话说得真有意思。一进门不分青红皂白就指责工作室,只听一面之词就定了对错,这就是司家的处事方式?”
沈之初见司屿川依旧如此的不分青红皂白,声音更冷了。
“江瑜女士拿着投资当尚方宝剑,越权干预、恶意刁难、威胁撤资,这叫提意见?”
“司总要是眼睛好用,不妨自己看看协议,再来主持公道。”
她语气平淡,却字字犀利,半点儿情面都不留。
司屿川被她噎得一噎,心里那股烦躁又冒了出来。
他沉了沉声,语气带着冷意,“我可以不管你们的纠纷,但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我可以让小瑜不再过分干预,这事就此揭过。”
他话里的过去,指的是谁,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
宋雪一听,火气瞬间就压不住了,眼眶都红了。
“我不需要你们的情分!更不需要你们的投资!就算赔三倍违约金,我也不想再跟你们这种人合作!看着就恶心!”
她是真的气狠了,宁愿砸锅卖铁,也不想再受这种窝囊气。
沈之初看着她维护自己、宁愿吃亏也不肯低头的模样,心口轻轻一动,一丝暖意划过冰冷的心底。
她往前站了一步,将宋雪护在身后,目光平静地看向司屿川,语气冷静而专业。
“司总,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那我们就按法律程序走。”
“第一,江瑜女士已构成实质性违约,工作室有权追究其违约责任。”
“第二,投资方单方面要求撤资,不属于协议约定的免责情形,赔偿责任不在我方。”
“第三,若江瑜女士继续恶意干扰工作室正常运营,我方将立即提起诉讼,申请行为保全,一切损失,由投资方全额承担。”
她一字一句,条理清晰,气场全开,没有半分怯意。
司屿川看着她站在那儿,护着宋雪,据理力争,眉眼间那股冷静又倔强的样子,和记忆里的那个人,一点点重合。
他喉结微微滚动,脸色非常难看。
江瑜被沈之初句句堵得哑口无言,再闹下去只会彻底失态。
她飞快压下心头戾气,立刻换上一副温柔模样,轻轻拽了拽司屿川的袖口,声音柔得恰到好处。
“阿川,算了。。。。。。我也不是非要计较,只要后面能拿出合格的设计,我可以不再提换团队的事,项目好好推进就行,我还是想好好合作的。”
一副委曲求全、以大局为重的姿态,瞬间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宋雪气得胸口发闷,当即就要上前撕破她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