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一根断指
真实到她现在还能感觉到手指被茶杯烫到的疼痛。
沈之初的嘴角浮起一丝苦笑,她有什么好嫉妒那个女人怀孕?
不爱她,把拿她当工具人的丈夫,竟然让她伺候情人的老公。
所以有什么好嫉妒的?
“我没有被何远杰绑架,也差不多快要被他威胁去照顾小三了。”
她自言自语,无聊到在跟天花板说话,“有什么区别呢?”
没有区别,都是在被人摆布,都是在被人利用,都是身不由己。
但这一次,她活下来了,还有机会一切重新来。
沈之初躺回床上,侧过身,看着窗外大好的阳光。
“沈之初,你没有死,所以你还有机会,那些人欠你的,你一个一个去讨。”
一个星期后。
沈之初站在窗前,穿着浅蓝色的病号服,头发都到腰下了,脸色不再是死人一样的苍白,逐渐红润像樱桃。
她活动了下手腕,躺了一个星期,骨头都快躺废了,还好身体是康复了。
这几天她一直在配合治疗,吃药打针,做康复训练。
医生说她的恢复速度超出预期。
“也许是因为你年轻。”
医生当时是这么说的,不过恨一个人,是最好的良药。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起来,是医生的内线电话。
“沈女士,您的身体检查结果出来了,各项指标都已经恢复正常,今天可以办理出院了。”
医生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我已经通知了司先生,他一会儿会过来接您。”
沈之初放下电话,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
里面挂着几件衣服,司霆夜让人准备的,各个都是大牌,出乎意料的非常适合她。
与此同时,夜色会所,地下二层。
司霆夜靠在真皮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雪茄,烟雾缭绕间,他的脸若隐若现。
对面站着三个人,两男一女,穿着都很体面,此刻全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各个垂着头,装作鸵鸟般。
其中一个男人的右手缠着绷带,绷带上还留着血,他的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嘴唇在发抖,都快吓尿了。
他的小指,此刻正躺在司霆夜面前的茶几上,面对着所有人。
被整整齐齐地切下来的,不知道的人以为切了一根香肠。
“我说过。”
司霆夜的声音不高不低,很少见他真的出现真实情绪,“在我的地盘上,就要守我的规矩。”
他把雪茄放在烟灰缸边,拿起茶几上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
指缝间还有残留的血迹,男人擦得很仔细,一根一根地擦任何细节。
“你们跟了我多久了?”
那个女人率先开口,声音在发抖,完美的身材快跌坐下去,“夜哥,我跟了您五年了。。。。。。”
“五年。”
司霆夜点点头,“五年了,应该知道我的脾气。”
他把手帕扔在茶几上,靠在沙发背上,目光从三个人脸上扫过。
“我不需要不听话的狗。”
三个人的身体同时一僵,清晰听到咕咚一声吞咽口水。
“这次只是小指。”
司霆夜重新拿起雪茄,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白雾,“下次,就不只是手指了。”
“现在,滚。”
三个人如蒙大赦,转身就往外走,脚步快得像是在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