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司屿川顶腮,语气隐隐透着无数暴风雨。
江瑜的脚步顿了下,视线落在桌上,不屑的撇嘴。
来之前,她早就打听过了,自然要趁虚而入。
女人小腹微微隆起,脸上带着完美的担忧。
“阿川,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你不能这样折磨自己。”
她走到办公桌前,扫到晦气的衣服,眉头再次厌恶的皱起,“你已经两天没回家了,我很担心你。。。。。。”
“我说出去。”
司屿川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不耐烦。
江瑜咬了咬嘴唇,眼睛微微泛红。
“阿川,你听我说,沈小姐的事,我也很难过,但是人死不能复生,你这样折磨自己,她也不会。。。。。。”
“你闭嘴。”
司屿川抬起头,眼睛里的血丝像是燃烧的火焰。
江瑜被他的眼神吓了跳,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阿川,她死了就死了,谁知道。。。。。。”
“我说,你闭嘴。”
司屿川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去,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他绕过办公桌,一步一步走向江瑜。
云淡风轻的江瑜后退,一直退到墙边,真的感觉到男人快溢出来的怒火,身躯微微发抖。
“阿川,你。。。。。。你怎么了?”
她的声音发抖,脸上温婉的表情快维持不住了,“你别吓我。。。。。。”
司屿川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眼睛笼罩着浓郁的审视。
“你很高兴,对不对?”
被戳中心事,江瑜的瞳孔微微收缩,差点露馅,“你说什么?我怎么会高兴。。。。。。”
“她死了,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司太太了。”
司屿川的嘴角微微上扬,“再也没有人能挡你的路了。”
“不是的,阿川,你误会我了。。。。。。”
下一秒,司屿川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那你说沈之初死都死了!你竟然敢说她死了!”
江瑜的脸色瞬间惨白,明白过来自己竟然昏了头,惹到这个男人。
“我。。。。。。我很抱歉,她没有死,是我说错了。。。。。。”
男人的手指收紧,江瑜的下巴被捏得生疼,“那你说她在哪里?”
“阿川,我真的不知道!你相信我!”
“你怎么能不知道!告诉我沈之初在哪里。”
男人已经陷入自我世界,恨不得把所有碍眼的东西消灭。
“我真不知道。。。。。。咳咳!”
江瑜的眼泪掉下来,祈求到眼球突出,“阿川,你怎么能这样想我?我肚子里怀着孩子,我怎么会做那种事。。。。。。”
司屿川松开她的下巴,退后一步。
江瑜以为他信了,连忙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臂,“阿川,你冷静一点,她是什么东西值得你为之动怒。。。。。。”
下一秒,司屿川的手掐住她的脖子,江瑜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手本能地去抓他的手腕,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红痕,但他纹丝不动。
“我说过。”
司屿川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冰冷得像从地狱里吹出来的风,“如果她有什么事,我要整个沈家陪葬。”
江瑜的脸涨得通红,眼泪不停地流,嘴巴一张一合,快被掐死了。
“但沈家不够。”
司屿川的手又收紧了一点,“你也不够,所有人都不够发泄我的愤怒,怎么敢动我的人!”
江瑜开始挣扎,双腿乱蹬,指甲在他手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这个疯子!她真的快死了。。。。。。
“谁动了她,谁就要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