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还没离婚。”
“没离婚?”
男人笑了一声,“那江瑜算什么?我似乎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
身后的人不敢接话。
男人转过身,露出深邃的脸,眉骨高锋利,薄唇微微上扬。
司霆夜把雪茄掐灭在栏杆上,弹了弹手指上的烟灰。
“人捞上来了吗?”
“捞上来了。”
身后的人压低声音,“潜艇在深海截住了集装箱,打开的时候人已经快不行了,随行医生正在抢救。”
司霆夜点点头,面无表情,不在意那个女人是不是缺胳膊少腿,只要活着就好。
“死不了就行。”
他转身走下观景台,黑色的风衣在夜风中翻飞。
“走吧,去看看我们司总的太太。”
夜色会所,地下二层。
这里不对外营业,连会所的老会员都不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
走廊尽头有一个隐蔽的门,门后是一个小型医疗中心,设备齐全。
司霆夜推门进去的时候,医生正在给沈之初做检查。
“情况怎么样?”
他脱下风衣,随手扔给旁边的侍从。
“不太好。”
医生摘下听诊器,表情严肃,“肺部进水严重,不过没有生命危险。”
司霆夜走到病床前,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
沈之初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缠着纱布,手臂上扎着输液管。
哪怕如此狼狈的样子,靓丽的姿色一点没有被影响,像水妖般令人心碎。
“什么时候能醒?”
司霆夜收回目光,没有任何被蛊惑的痕迹。
“不好说,快的话一周,慢的话可能要可能一个月。”
“太慢了。”
男人不满。
“如果想加快,只能先送到国外了。”
司霆夜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雪茄。
“这里不能抽烟,先生。”
医生提醒他。
司霆夜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把雪茄放回去。
“你先出去。”
医生收拾好器械,退出了房间。
门关上的瞬间,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司霆夜靠在椅背上,再次打量着沈之初的脸。
“沈之初。”
他念她的名字,语调慢悠悠的,“你倒是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