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到了你。你什么都不嫌弃我,给了我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感觉。我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福气。”
“但福气是有代价的,我给不了你同等的福气。所以我想让你忘了我,去找一个比我更好、更能配得上你的女人。时间会帮你的,过一阵子你就不会那么难过了。等你有了新的家庭,有了孩子,到那时候你就会现没有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老公,你对我的好,我全都记得。每一件、每一点,我都记在心里。但我真的承受不起了。对不起。”
写到这里,她从包里拿出刚才在打印店打印好的离婚协议,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离婚协议我签好了。你不用给我任何东西,我什么也不需要。”
“你一定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饭,少喝点酒,别老熬夜。”
“谢谢你爱过我。谢谢你给过我最美好的梦。”
“秦之饴。”
她放下笔,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把信放在离婚协议上面。
然后她打开钱包,抽出那张黑卡,压在了最上面。
做完这一切,她站起身来,转头眷恋的看向他们睡的大床。
她的枕头旁边是宋孤城睡过的痕迹,被子还留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她忍不住走过去俯下身,把脸贴在宋孤城的枕头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过了许久,她才站起来,拉起行李箱的拉杆,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下楼的时候,张妈正从厨房里出来,手里端着那碗说要给她煮的红枣银耳羹。
“少夫人,这碗银耳羹你喝了再……”
她看到秦之饴拖着行李箱,愣住了。
“少夫人,您这是要出差?”
秦之饴脸上挂着笑,是那种练习过很多遍的、看起来很轻松的笑。
“张妈,我闺蜜心情不好,我得过去陪她住几天。”
张妈“哦”
了一声,“那你要注意安全。”
“好,我知道。”
秦之饴走过去,从张妈手里接过那碗银耳羹,站着喝了两口,“张妈,你煮的银耳羹真好喝。奶奶呢?”
“老夫人和朋友去参加什么老年活动了,要晚上才回来。”
“哦!那我就不跟奶奶打招呼了,先走了。”
她把碗递还给张妈。
“诶,让阿奎送您吧,您这一大箱行李也不方便。”
“好。”
阿奎帮她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秦之饴上了车,摇下车窗冲张妈挥了挥手,然后又最后环视了一眼花园。
阿奎送秦之饴到了公寓,嘱咐她注意安全后,开车回去了。
秦之饴和柯玲在公寓里弄了顿简单的晚饭。
吃饭的时候谁都没怎么说话,柯玲时不时抬头看秦之饴一眼。秦之饴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有点不太正常。
“你确定你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