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她觉得天都塌了。
痛苦、伤心、害怕、无助、不知该如何面对,各种情绪冲击着她的神经。
砸得她无所适从。
但经过一天的消化,昨天在城市公园里哭了一下午和今天听了些轻音乐,她已平静了许多。更多的是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做。
这会儿面对宋孤城,她至少已经能勉强笑出来了。
宋孤城不敢提李梦的存在,怕秦之饴觉得他在监视她,只状似无意的随口问:“在那上班还习惯吗?有没有人欺负你?”
秦之饴又笑了:“挺好的,谁欺负我啊。”
宋孤城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以为今天李梦被开除了,秦之饴应该很高兴才对。
毕竟那个女人之前在学校给她下过药,在工作室又诬陷她剽窃设计稿,这种恶心的人终于滚蛋了,换谁都会觉得解气。
可秦之饴现在的样子,虽然不像昨天说话那么敷衍,语气也带着几分轻松,面上还挂着笑,但他敏锐地察觉到她眼眸深处还是沉的。
她整个人显得心事重重,不似往日那般灵动鲜活。
以前的秦之饴,笑起来的时候眼睛是弯的,亮晶晶的,像两颗星星。
现在的她,笑容只停留在嘴角,眼睛里没有光。
“肚子还疼不疼?”
他又问,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衣服轻轻揉了一下。
“按时吃了止痛药,一点都不疼。”
秦之饴把他的手按住,朝观后镜努了努嘴,示意他阿奎还在呢。
宋孤城会意,轻笑道:“回家再让张妈给你煮点红糖水。”
“知道了。”
宋孤城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
“你为什么不高兴?”
秦之饴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我很高兴啊,你别多想。”
“你高不高兴我还看不出来?”
“真的没事。”
秦之饴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可能就是例假期的反应,情绪不稳定,过两天就好了。”
宋孤城皱了皱眉。
他对女人的特殊期了解并不多,只知道会肚子疼会腰酸,至于情绪上会不会有这么大的起伏,他还真不太清楚。
想想觉得可能也是这个原因,便没再多说。
他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一些,下巴刚要在她头顶上蹭一蹭,手机响了。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姜特助。
“喂。”
“宋总,北城那边的洽谈会议时间临时改在明天下午了,您能去吗?”
姜特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