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上车上车,我讲给你听,太甜了。”
柯玲拉过车门关上,罗湛转到另一方上车。
罗湛动车子,问:“到底怎么回事?电话里你也没说清楚。”
柯玲整个人都兴奋得不行,转过身来对着罗湛,整个人眉飞色舞:“有人踢足球,砸到了之饴的头。她瞬间就恢复记忆了!全部都想起来了!”
“还有这么科幻的事?”
罗湛也高兴,“那老大岂不是乐疯了?”
“可不是嘛。”
柯玲说着,眼睛都有点红了,“你是没看到,之饴想起来的那个瞬间,宋总蹲在地上抱着她,眼眶都红了。我还是头一回见他那样。”
她擦了擦眼角,“之前他们在病房里领证的时候,之饴还昏迷着,什么都不知道。宋总就蹲在床边,握着她的手签字……那画面,我看着都难过。”
“你别难过,老大这不是就苦尽甘来了吗。”
罗湛从观后镜里瞄了她一眼又赶紧看着前方的路,“老大对大嫂,确实挺不容易的。”
“那还用说。”
柯玲哼了一声,“不像某些人,到处沾花惹草。”
罗湛苦笑。
来了。
又冲他来了。
他清了清嗓子,试探着问:“你今天请假怎么没跟我说一声?我在你公司楼下等了半个小时。”
柯玲刚刚还眉飞色舞的脸立刻拉下来了。
“哼!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呀?”
她瞪向罗湛翻了个白眼,像机关枪一样嗒嗒嗒扫射过去:“允许你到处惹风流债,还不允许我生气了?我的手到现在还疼呢。去公司里,万一同事问起怎么办?你以为我不要面子的?”
“……”
罗湛掏了掏耳朵,又快瞄了一眼她短袖外还包着纱布的小臂,声音软下来,“还疼吗?要不要再去医院看看?”
“不用。死不了。”
柯玲没好气地说。
罗湛叹了口气。
“玲玲,我跟你道歉。”
他连称呼都变得更肉麻了。
柯玲鼓着腮帮子没理他。
“我说的真的。”
罗湛单手开车,右手伸过去想摸她的肩膀安抚她:“以前那都是贪玩,逢场作戏,没走过心。”
“滚开,别碰我。”
柯玲一把拍在他的手背上,他连忙缩了回去。“哦,你逢场作戏就要我遭殃?那些花花草草就跑来找我麻烦?”
柯玲说起就是一肚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