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人,眼神瞬间切换成担忧和温柔,声音也放轻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
他想起日期,明白了,“肚子疼?”
秦之饴靠在他坚实温暖的怀里,鼻尖闻到一股清冽好闻的松木香气,混杂着淡淡的玫瑰香。
腹部的绞痛似乎因为这份突如其来的依靠和温暖,缓解了一丝丝。
她轻轻点了点头:“嗯……有点疼。”
宋孤城立刻将保温杯递到她手里:“热的红糖姜水,先喝一点。”
然后,他冷冷地扫向还愣在一旁的许寻,语气不容置疑:“我老婆,我自己会照顾,不劳外人费心。”
许寻被“外人”
两个字刺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尤其看到秦之饴并没有抗拒男人的怀抱,反而乖巧的接过保温杯小口喝着,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他既尴尬又有些不服,但也无话可说,只好悻悻道:“既然你家人来了,那……秦之饴,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转身快步离开了。
周围已有一些路过的学生好奇地张望。宋孤城完全无视那些目光,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秦之饴身上。
看她疼得眉头紧锁,小口吸着气喝姜水的样子,他的心像被一只手攥紧了,又疼又软。
“能走吗?”
他低声问。
“能。”
秦之饴点头,刚迈一步,又是一阵抽痛,身子晃了晃。
宋孤城二话不说,将玫瑰花往她怀里一塞,直接弯腰一手穿过她的腿弯,稳稳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
秦之饴轻呼一声。
这一次,秦之饴没了上次的慌乱,只是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怀里的玫瑰和保温杯被妥善地安置在她和宋孤城之间。
男性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这个怀抱宽阔而安稳,带着霸道的保护意味。
秦之饴的脸颊发烫,除了疼痛,还有一丝陌生的悸动和慌乱。
“别怕,我们先回车上去。”
宋孤城抱着她,大步流星地朝校门口走去,步伐稳健。
秦之饴缩在他怀里,疼痛让她暂时放弃了思考,只是本能地汲取着这个怀抱的温度和安全感。
他的心跳沉稳有力,透过衬衫布料传递过来。
这个感觉……似乎并不陌生。
难道失忆前,他也这样抱过她吗?
一路走到那辆低调奢华的黑色轿车旁,阿奎早已打开后车门等候。
宋孤城小心翼翼地将秦之饴放进后座,自己随即也坐了进去。
瞄了一眼路边开着的小餐馆,宋孤城让阿奎去买瓶矿泉水,然后用矿泉水瓶灌一瓶烫水过来。
阿奎领命下车。
车门关闭的闷响隔绝了外界的喧嚣,车内顿时陷入一种私密的、略显凝滞的安静,只余下秦之饴因隐疼痛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宋孤城侧过身,大半边肩膀倾向秦之饴,阴影将她笼罩,那双总是沉稳或锐利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焦灼与自责。
他将保温杯拧开,递到她有些发凉的手边,“小豆芽,再喝几口,温度刚好。”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扰她,“都怪我,明明记得是这几天……今天早上就该直接去接你,不该让你一个人来学校。”
秦之饴接过杯子,指尖碰到他温热的手背,像被烫了一下,迅速缩回。
小腹的坠痛一阵紧过一阵,但比这更让她尴尬无措的,是这般私密的事竟然被他如此郑重其事地提起和照料。
苍白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她垂下眼睫,喝了一大口红糖水。
“这不怪你……是我自己没注意。”
她声音细弱,带着点窘迫。
“怎么不怪我?”
宋孤城眉头紧锁,语气里的自责几乎要溢出来。“靠着我,会舒服些。”
他伸出手,极其小心的、试探性地揽过她的肩膀,让她微微靠在自己身上。
也许是注意力全被疼痛拽住了,秦之饴听话的靠了过去。宋孤城这才稍稍用力,将她护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