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靳寒的目光移向铜香炉,“嗯,她素来不喜熏香。”
“那这截残灰,是昨夜之后才有的。”
楚靳棣盯着那截灰白色的残骸,心中已经猜了个大概。
“在臣弟的人接走绿萼和两个孩子之后。”
楚靳寒沉默了一息,“你想说什么。”
楚靳棣将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程度。
“宋姑娘没有趁着夜色跟着绿萼一起离开,反而留在屋里焚了香。。。。。。”
楚靳寒的眸光动了动。
“是,她是曾说身子太重,走不了。”
“可是走不了,还可以坐轿,可以用马车,臣弟在城外备了所有的东西。”
楚靳棣摇头,“她不是走不了,她是根本就不打算按照皇兄的计划走。”
他的手指叩了叩膝盖,“她选了另外一条路。”
“什么路?”
“假死。”
这两个字在逼仄的屋子里落下来,楚靳寒的脊背绷直了。
楚靳棣没有给他追问的余裕,快步走到铜香炉前,俯身将那截残灰凑近鼻端嗅了嗅。
草木的清甜底下,有极淡的涩。
正是这股涩味叫他心头一跳,孙婆婆曾说过的那句话,忽然就从记忆深处翻了上来。
他直起身来。
“皇兄,臣弟在百草堂曾见过类似的症状。”
“有一种药物能让人的心跳和呼吸降到极低,外人瞧着与死了无异。”
“可只要药效一过,人便会醒过来。”
楚靳寒的目光从铜香炉移到榻上宋云绯脸上,又移回来。
“这东西,谁给她的?”
楚靳棣沉吟了片刻,“昨日太傅夫人来过晚照阁。”
“沈曼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