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靳棣看着她,眸中的情绪也是极复杂。
“果然瞒不过云绯姑娘。”
他伸手拿起石桌上的茶壶,探身给宋云绯续了半盏茶水。
“太子殿下的意思是让青竹或者绿萼,扮作你的模样,按原定计划回镇国公府。而云绯姑娘你,则一顶小轿随后抄小路送进镇国公府去。”
宋云绯端着茶盏没有喝,只是低头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
“只是本王。。。。。。”
楚靳棣的目光往屋内看了看,声音又压低了些,“本王另外想了个法子。”
“哦?”
宋云绯有些吃惊地抬起头。
他话里的意思,竟然是另有其他更好的法子?
“愿闻其详。”
楚靳棣喝了口茶,将茶盏放回桌上,身子微微前倾。
“本王的法子是,不如姑娘就趁今夜,从东宫消失。”
宋云绯端起茶盏的手停在半空中。
“消失?”
“金蝉脱壳。”
楚靳棣那双好看的眸中,竟汇聚出平日里根本见不到的有些狠厉的精光,整个人的气势和他那副闲散模样判若两人。
宋云绯看在眼里,心中暗道,只怕这才是他真正的模样。
“本王想,那些想寻姑娘晦气的人,明日定会死死盯住朱雀大街,盯着国公府的正门。可若是你压根就不会出现在那条路上,他们便是布了再多的刺客,只怕也是扑空。。。。。。”
宋云绯出口打断了他的话。
“四殿下。”
“嗯?”
“不知四殿下方才说的消失,是暂时的,还是永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