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绯在他面前站定,行了一礼后点头道:“嗯,没事。”
楚靳寒的目光仔细地在她脸上扫过一遍,最后停在她微微泛红的眼眶上。
“哭过?”
“没有。”
宋云绯垂下眼,将搭在绿萼手臂上的手收了回来。
她其实心中翻涌着太多的话想说。
她很想告诉他那碗有问题的水,她想问他这会不会就是昭德帝刻意为之?
对。
就像在南山村茅草屋时,她每回从绣坊回来,总将那些有趣的没趣的事,都跟他念叨一遍。
不管他是否会相信,她就是想告诉他。
宋云绯抬起眼眸,嘴唇刚动了动。
“殿下,民女。。。。。。”
“怎地还自称民女?”
楚靳寒眉头微皱,打量着她的神情。
楚靳棣在旁边听到这话,眉梢一挑,嘴角险些没压住。
“皇兄是急着想让宋姑娘如何自称?”
楚靳寒瞪了他一眼,没接话。
宋云绯正想重新开口,廊道尽头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楚靳棣原本是靠在树干上,等着皇兄和宋云绯说完,一听那脚步声,立时直起身子,手中的酒壶也藏到身后。
墨风一路小跑过来,单膝跪在楚靳寒面前,双手将一封火漆密封的折子高举过头顶。
“殿下,七爷那边急信。”
楚靳寒伸手将那封密折接过来。
火漆上的印记是一枚极小的鹰纹,宋云绯认得那个标记,正是老七楚靳榑专用的私印。
楚靳寒拆开密折,目光只在上面扫了几行,整个人的面色便立时变得严肃起来。
他的手指收紧,密折的边角在他指间被攥出褶皱来。
宋云绯抬眼看了看,却见他喉结迅滚动了下,往日素来波澜不惊的眸中竟掠过些许阴霾。
“殿下?”
楚靳寒将密折迅叠好塞入袖中,偏过头看了看墨风一眼。
“备马,孤要去北营。”
墨风愣住。
“殿下,您的伤还没好利索,周大人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