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靳寒淡淡回道:“只是觉得那汤味道鲜美,多喝了两碗。”
哎,偷鸡不成蚀把米。
费尽心机弄来的“见手青”
,到头来,却没能听到楚靳寒的真言,反而自己先被药倒失态,还大哭一场?
丑态百出啊。
“哦。”
宋云绯不敢抬头看他,声音里带着心虚,“表哥,那我。。。。。。我都胡说了些什么?”
“我想想。”
楚靳寒转身,走到桌边坐下,拿起一个馒头,就往嘴里塞,“唔。。。。。。大部分我都听不甚懂,什么马总?什么三尺白绫。。。。。。”
看着宋云绯心虚的模样,楚靳寒忽然想逗逗她。
完了,完了。
他虽然说听不懂,可他一定已经起了怀疑,幸好,幸好还没说太多过分的话。
“呃,许是。。。。。。许是梦话吧。”
宋云绯干笑两声,试图挽回,“我自幼便爱做些稀奇古怪的噩梦,梦里真是什么都有。”
“哦?”
楚靳寒咽下一口馒头,含糊道:“有可能,我还给你熬了碗姜糖水,趁热喝了。”
听着他平静的语调,宋云绯终于松了口气,准备起身。
看到自己寝衣那半敞的领口,又问:“所以,我是如何上的床?又是如何换的寝衣?”
楚靳寒头也不抬,回道:“自然是我抱你上床,帮你换的寝衣啊。”
“什么?”
宋云绯骇得跳起来,三两下就将外衣披上,穿好鞋下了床,“你怎么可以。。。。。。”
楚靳寒抬头,有些无辜地看着她,“绯儿莫不是忘了,你我自幼定亲。”
宋云绯一听,差点晕过去。
这口原主留下的锅,沉重得她几乎背不下去。
“咳。。。咳咳。。。。。。”
宋云绯还不死心,一边整理着衣衫,一边似不经意地问:“昨晚后来。。。。。。就没有更出格的了吧。”
她要确认,为何刚才起身时,腰间和另外隐秘的地方竟有些不适。
这又是为何?
不至于哭闹一会儿,把腰给扭了吧?
就算是扭了腰,那地方又是怎么回事?
“没有啊。”
楚靳寒嘴角噙着极淡的笑,“莫非。。。。。。绯儿还想做出更出格的事?”
“那倒不是,那倒不是。”
宋云绯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再不敢多问一句,慌忙往院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