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黎宴委屈巴巴地。
“我知道我打得不好,但您能不能说得委婉一点?”
“委婉?”
陈师父想了想,“你打得不错,至少比昨天强。”
“真的?”
“假的。”
纪黎宴:“。。。。。。”
他就知道。
“行了,休息一刻钟,然后继续。”
陈师父走到旁边的石凳上坐下,端起茶壶灌了一口。
纪黎宴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阿九在他旁边坐下,递给他一块帕子。
“擦擦汗。”
“谢了。”
纪黎宴接过帕子,胡乱擦了一把,突然反应过来。
“这帕子怎么这么眼熟?”
“你上次借我的,没还。”
“我借你的?什么时候?”
“上个月。”
纪黎宴想了想,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他嘿嘿一笑:
“那就不用还了,送你了。”
阿九看了他一眼,把帕子叠好,塞进怀里。
“对了阿九,陈师父说你底子好,你以前真的没练过?”
“没有。”
“那你天赋也太好了吧?你是不是天生就是练武的料子?”
“不知道。”
阿九顿了顿,“也许吧。”
纪黎宴看着他。
阿九身上有很多秘密,但他从来没问过。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人家不想说,他就不问。
“行了,继续!”
陈师父站起来。
两人也站起来,重新摆好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