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的时候,纪黎宴难得没有睡觉。
他趴在桌上,拿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李鸣泽凑过去一看,嘴角直抽。
纸上画的是安王的脸,但画得歪歪扭扭,眼睛一大一小,嘴巴像香肠。
“你画的这是安王?”
“对!像不像?”
“不像,安王没这么丑。”
“那是你眼神不好。”
李鸣泽懒得跟他争。
中午吃饭的时候,沈昭又过来了。
“纪黎宴,听说你昨天闯祸了?”
“谁说我闯祸了?我好着呢。”
“你别得意,安王可不是好惹的。”
“那又怎样?”
纪黎宴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我又没得罪他。”
“你闯他的别院,还说没得罪他?”
“我说了,我是去看牡丹花的。”
沈昭冷笑:“谁信?”
“你信不信关我什么事?”
沈昭被噎得说不出话,转身走了。
李鸣泽凑过来:“你说安王会不会报复你?”
“他敢吗?”
纪黎宴挑眉,“我爹是镇国公,我姑奶奶是太后,他动我一个试试?”
“话是这么说,但安王那个人,阴得很。”
“阴就阴呗,我又不怕他。”
李鸣泽叹了口气,不再劝。
下午放学,纪黎宴刚出校门,就看到一辆漆黑的马车停在路边。
没有标识,但拉车的马膘肥体壮,车身的木料是上好的紫檀木。
他见过这辆车。
上次在国子监门口,就是这辆车。
车帘掀开,露出一张清秀的面孔。
十七八岁的少年,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腰间佩玉,气质温润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