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进步。”
阿九说,“再来。”
纪黎宴又搭箭,又射。
一支接一支,射了整整一个时辰。
到后来,他的手臂酸得抬不起来,手指被弓弦磨得通红。
“今天就到这儿吧。”
阿九说。
“不行!”
纪黎宴咬牙,“再来十支。”
阿九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把箭递给他。
十支箭射完,纪黎宴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你以前练过?”
阿九在他旁边坐下。
“没有。”
“那你挺能吃苦的。”
纪黎宴笑了笑:“我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能扛。”
阿九没说话,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递给他。
“擦擦汗。”
纪黎宴接过来,擦了擦脸上的汗。
“阿九,谢谢你。”
“不客气。”
阿九站起来,“明天同一时间,还在这儿见。”
“好!”
纪黎宴也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转身要走。
“对了,”
他回过头。
“你那个师父的事,我已经在找了,过几天就有消息。”
阿九点了点头:“谢谢。”
“跟我客气什么?”
纪黎宴摆摆手,走了。
接下来的三天,纪黎宴每天下午都去找阿九练箭。
第一天,射了五十支,命中靶心两次。
第二天,射了八十支,命中靶心五次。
第三天,射了一百支,命中靶心十次。
阿九看着靶子上越来越密集的箭孔,难得露出了一丝满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