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鸣泽嘴角抽了抽:“你对大哥倒是挺好。”
“那当然!我大哥对我更好。”
纪黎宴倒了一杯茶,咕嘟咕嘟灌下去。
“对了,纪大哥最近是不是很忙?我听说翰林院最近在修什么书。”
“是修《大梁会典》。”
纪黎宴端着茶杯,若有所思,“我大哥说,修完这部书,他就能升侍读了。”
“侍读?那不是从四品?”
“对。”
纪黎宴啧啧两声,“我大哥真厉害,才二十出头就要升从四品了。”
“你大哥是厉害,你嘛。。。。。。”
李鸣泽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能升一升?国子监的座位你倒是坐得挺稳,从没升过。”
“你懂什么?我这叫厚积薄。”
“你那是厚积厚吃。”
纪黎宴被噎得说不出话,正好烤羊腿端上来了,他抄起刀子就开始切肉,懒得跟李鸣泽掰扯。
两人吃着喝着,说着闲话。
“对了,你听说了吗?”
李鸣泽突然压低声音,“安王的事。”
纪黎宴手里的刀一顿:“什么事?”
“听说贵妃在皇上面前哭了好几天,皇上心软了,可能要解除安王的禁足。”
纪黎宴皱了皱眉:“这么快?”
“快什么快,都禁足快半个月了。”
李鸣泽啃着羊腿,“我听我爹说,安王在朝中还有不少人替他说话,说什么‘孩子之间的误会,不至于’。”
“孩子?”
纪黎宴冷笑,“他比太子还大好几岁,算哪门子孩子?”
“谁知道呢,反正朝堂上的事,跟咱也没关系。”
李鸣泽大大咧咧地说,“咱就是吃羊腿的命,操那心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