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能不能别每次都用《论语》说事?”
纪黎宴急了,“会背《论语》就能当尚书了吗?那街上那些说书的岂不是都能当宰相了?”
沈氏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赵氏在旁边笑出了声:“六弟这张嘴,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大嫂,你帮我评评理!”
纪黎宴凑过去,“我说我想当刑部尚书,娘就嘲笑我,这合理吗?”
赵氏想了想:“你才八岁,想当刑部尚书,确实有点。。。远。”
“大哥八岁的时候还想当大将军呢!”
纪黎宴不服气,“你们怎么不笑他?”
“因为你大哥八岁的时候已经能把《孙子兵法》倒背如流了。”
沈氏毫不留情地说,“你呢?你八岁的时候连《三字经》都背不全。”
纪黎宴:“。。。。。。”
行吧,原主的锅,他背。
“算了,不跟你们说了!”
纪黎宴转身就走,“我吃饭去了!”
沈氏看着他的背影,笑着摇头:“这孩子,最近越来越能说了。”
赵氏也笑:“是好事,说明六弟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
“他?”
沈氏嗤笑,“他要是能有什么正经想法,猪都能上树。”
花厅里笑成一团。
纪黎宴走到门口,听到他娘这句话,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娘,您能不能别每次都拿猪说事?
猪招您惹您了?
晚饭纪黎宴一个人吃的。
大哥不在,老爹在书房忙,三个哥哥两个姐姐各有各的事,就剩他一个。
桌上摆了八个菜,纪黎宴吃得风卷残云,嘴里还不停地说话。
“这个糖醋鱼不错,谁做的?赏!”
“这个狮子头一般,让厨房下次多放点马蹄,脆一点好吃。”
“这个汤太咸了,让厨子少放半勺盐。”
丫鬟们一一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