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又看了看,沉默片刻:
“雪团儿要是长这样,哀家早把它扔出宫了。”
纪黎宴:“。。。。。。”
扎心了姑奶奶。
太后见他瘪着嘴要哭不哭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把画小心卷好,递给旁边的嬷嬷:
“收起来,回头裱了挂在暖阁里。”
嬷嬷忍着笑接过去。
“姑奶奶,这哪里丑了?”
纪黎宴不服气,“这叫童趣!是艺术!”
“童趣?”
太后嗤笑,“你是想说难看吧?”
“。。。。。。”
祖孙俩斗了几句嘴,纪黎宴又说了一会儿闲话,东拉西扯地讲了些府里的趣事,把太后逗得笑了好几回。
“行了,来,陪哀家下盘棋。”
纪黎宴脸一垮:“姑奶奶,您知道孙儿的棋艺。。。。。。”
“知道,臭棋篓子嘛。”
太后不以为意,“哀家让你十个子。”
“。。。。。。”
纪黎宴默默在棋盘前坐下。
算了,陪老太太开心,输了就输了。
结果。。。。。。
输了三十八目。
太后赢得毫无悬念,却笑得比赢了国手还开心。
“不错不错,有进步,上次输了五十二目呢。”
纪黎宴:“姑奶奶,您这是在夸我?”
“当然是夸你。”
太后拍拍他的手,“行了,天色不早了,回去吧,晚了你娘该担心了。”
“那孙儿改日再来看姑奶奶!”
纪黎宴行了礼,一溜烟跑了。
跑到门口,又探回脑袋:
“姑奶奶,那画您收好了啊,那可是孙儿的心血!”
太后笑着摇头,等他走了,才把画儿拿出来看了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