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黎宴斟酌着措辞。
“他这个人,面相不好,看着就不像能成大事的。”
纪震远:“。。。。。。”
他深吸一口气:“就这?”
“就这!”
纪黎宴理直气壮。
“您不是说过吗,相由心生。他那双眼睛,看着就阴沉,不像好人。”
纪震远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安王不是什么好人。
但安王是先帝长子,生母是贵妃,背后有军方支持,是太子最大的竞争对手。
他身为内阁辅,与各方势力周旋,本就如履薄冰。
可,能不见吗?
但这些话,他懒得跟这个不成器的小儿子解释。
“行了行了,”
纪震远摆摆手,“你少操这些心,好好读你的书去。”
“爹,我说真的!”
纪黎宴急了,“您一定要小心安王,他。。。。。。”
“我知道了。”
纪震远打断他,“出去吧。”
纪黎宴张了张嘴,还想再说。
但看到老爹不耐烦的脸色,到底还是咽了回去。
算了,来日方长。
出了书房,纪黎宴琢磨着。
原主上一世,就是从安王这里开始被套路的。
安王先是各种拉拢,送礼请客,把原主哄得团团转。
然后又让人撺掇原主去偷看太子密信。
原主那脑子,还真去了。
结果密信到手,还没来得及看,就被安王的人“截获”
,送到了皇帝面前。
信上写着,太子联合镇国公,意图谋反。
字迹是太子的,但内容是假的。
可皇帝不信。
太子被废,镇国公府被抄,二十四口人,一个没留。
纪黎宴握了握拳。
这一世,他得先把这根线掐断。
可是怎么掐呢?
直接告诉老爹和大哥?他们不会信。
去告安王?没证据。
正琢磨着,迎面走来一个人。
一袭月白衣袍,面容俊美,气质清冷如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