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来求您。”
纪黎宴沉默了一会儿。
大虎在旁边说:“爹,方老六那家伙,上次就来闹过,这回又来了。”
纪黎宴点点头,看着林大富。
“林大富,我问你,方老六怎么知道阿小身上有宝贝?”
林大富摇摇头:“我不知道。他那天突然带人闯进来,一进门就问阿小在哪儿,说他身上有块玉,值大价钱。”
纪黎宴皱起眉头。
方老六怎么知道的?
那块玉的事,只有方公公和县衙的人知道。
难道。。。。。。
他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方老六,跟县衙主簿是本家。
而县衙主簿,看过那块玉。
“林大富,”
纪黎宴问,“方老六背后有没有人?”
林大富愣了愣:“有人?什么人?”
“比如说,县衙的人。”
林大富想了想,突然脸色变了:“有!他那天带的人里,有一个穿着公服,但没说是哪儿的。”
纪黎宴点点头,心里大概有数了。
“林大富,你先回去。”
他说,“这事我知道了。”
林大富急了:“伯爷,您得救我啊!”
纪黎宴看着他:“我救不了你。但这事,会有人管。”
林大富愣了:“谁管?”
纪黎宴没回答,只是说:“你先回去,该干啥干啥。要是方老六再来了,你就说我说的,让他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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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站起来,冲纪黎宴行了个礼,转身走了。
大虎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问:“爹,你真要管?”
纪黎宴摇摇头:“不是我管,是阿小管。”
大虎愣了:“阿小?他在京城,咋管?”
纪黎宴看着他:“阿小管不了,他爹管得了。”
第二天,纪黎宴写了一封信,让人送去京城。
信里把方老六的事写了一遍,还说了县衙主簿可能参与的事。
信送出去后,他就该干啥干啥,像没事人一样。
陈桂香担心地问:“他爹,这信能送到吗?”
纪黎宴点点头:“能。方公公留了人。”
信送出去后,过了七八天,没见动静。
纪黎宴照常下地干活,几个孩子照常在家喂鸡捡柴。
这天傍晚,一家人正在院子里吃饭,突然听见外头一阵喧哗。
大虎站起来往村口望了望,脸色变了:“爹,来了一队人马,看着像是官军。”
纪黎宴放下碗筷,走到院门口。
村道上烟尘滚滚,一队人马正朝这边过来。
领头的骑着高头大马,穿着铠甲,威风凛凛。
队伍后头,还押着几个人,五花大绑的。
村里人吓得四散躲避,只有纪黎宴站在院门口没动。
那队人马在他家门口停下。领头的将军翻身下马,冲纪黎宴抱拳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