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丫说,“崭新的上海牌,她哪买得起?”
纪黎宴脑海里思路逐渐清晰。
“还有,”
李翠丫声音更低了。
“王大头说,他在运输队打听到,五金厂昨晚连夜出了一批货,去向不明。”
“什么货?”
“不知道,但车队是往省城方向去的。”
省城。。。。。。
纪黎宴突然想起什么。
“娘,你回去告诉老马,让他想办法查查五金厂最近的账。”
“查账?怎么查?”
“找刘科长,”
纪黎宴说。
“他小舅子在五金厂当会计,也许知道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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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这就去!”
李翠丫匆匆走了。
纪黎宴在屋里踱步,把所有线索串联起来。
调包钢材,陷害他,杀掉赵金柱灭口,现在又收买赵金花。。。。。。
这一连串动作,绝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
背后肯定有张网。
而他现在,就在网中央。
只是,无人得知的是,这是他主动跳下去了。
毕竟,要想钓大鱼,他的饵得足。
纪黎宴又在屋里转了三圈。
突然停下脚步。
他眼睛亮了。
“同志!”
他扒着铁栏杆喊。
年轻公安跑过来:“咋了?”
“我要见你们领导。”
“领导忙着呢。。。。。。”
“就说我有重要线索!”
纪黎宴压低声音,“关于五金厂的。”
年轻公安犹豫一下,还是去了。
过了半个钟头,门开了。
进来个中年公安,板着脸:“你找我有事?”
“领导贵姓?”
“姓陈,陈文宇。”
“陈队长,”
纪黎宴盯着他,“赵金柱的死有蹊跷。”
陈文宇眉头一皱:“法医鉴定过了。”
“法医可能被误导了,”
纪黎宴说,“赵金柱根本不是喝农药死的。”
“那怎么死的?”
“窒息,”
纪黎宴吐出两个字,“然后被灌药伪装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