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有点交情。”
老马点头,“但多年没走动了,不知道还认不认。。。。。。”
“试试总比不试强!”
王大头说,“我陪您去!”
当天下午,老马和王大头就去了县城。
李翠丫在家坐立不安,时不时往村口张望。
直到天黑,两人才回来。
“咋样?”
李翠丫迎上去。
老马摇摇头:“老书记住院了,没见着。”
“那。。。。。。”
“不过他闺女在,”
王大头接过话,“说会帮忙问问。”
“能成吗?”
纪老汉问。
“不知道,”
老马叹气,“尽人事,听天命吧。”
夜里,纪黎宴躺在拘留室硬板床上,毫无睡意。
他在脑海里把整件事过了一遍。
钢材调包,质检单作假,赵金柱死亡。。。。。。
每个环节都扣得死死的,摆明了要置他于死地。
正想着,门突然开了。
一个年轻公安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面。
“吃吧。”
纪黎宴接过来:“同志,我能问个问题吗?”
“问。”
“赵金柱的尸体,解剖了吗?”
年轻公安一愣:“你问这个干啥?”
“我怀疑他不是自杀。”
“法医看过了,是农药中毒。”
“什么农药?”
“这个。。。。。。”
年轻公安犹豫了一下,“好像是敌敌畏。”
“瓶子呢?”
“在证物室。”
纪黎宴放下碗:“同志,我能看看吗?”
“你看那个干啥?”
“我家里也用过敌敌畏。”
纪黎宴说,“味道很冲,赵金柱喝的时候,没人闻到?”
年轻公安想了想:“发现尸体的是他邻居,说没闻到啥味。”
“那就对了,”
纪黎宴坐直身子。
“敌敌畏味道很大,如果是喝下去的,周围肯定有残留气味。”
“你的意思是。。。。。。”
“他不是喝农药死的,”
纪黎宴一字一顿,“是死后被人灌的。”
年轻公安脸色变了:“你。。。你别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