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黎宴拍拍她手,“清者自清。”
公安局里,气氛压抑。
“纪黎宴,赵金柱死前最后见的人是你?”
“不是,”
纪黎宴摇头,“我最近都没见过他。”
“那这张认罪书怎么回事?”
公安把纸推过来,“上面可写着你的名字。”
“笔迹是伪造的,”
纪黎宴说,“赵金柱文化水平低,写不出这样的字。”
“我们验过了,”
公安盯着他,“确实不是他写的。”
“那。。。。。。”
“但也不能证明不是你逼他写的。”
公安话锋一转,“有人看见你们之前发生过冲突。”
“谁看见的?”
“这个你不用管。”
公安合上本子,“现在情况对你很不利,钢材调包,证人死亡。。。。。。”
“钢材的事厂里正在调查,”
纪黎宴说,“赵金柱的死也疑点重重。。。。。。”
“所以我们才要查清楚。”
公安站起来,“在事情水落石出前,你得留在这儿。”
“拘留?”
“配合调查。”
公安纠正道。
村里,李翠丫哭成了泪人。
“支书,你可得救救老小。。。。。。”
老马眉头紧锁:“翠丫,这事不简单,连公安都惊动了。”
“那咋办啊?”
纪老汉蹲在墙角,抱头痛哭。
王大头一拍桌子:“肯定是五金厂搞的鬼!”
“没证据说啥都白搭。”
赵金花突然开口。
众人看向她。
赵金花脸色苍白:“我弟。。。我弟死得不明不白。。。。。。”
“金花,你知道啥?”
老马问。
“我弟前天晚上来找过我。”
赵金花声音发抖,“说有人给他一笔钱,让他办件事。。。。。。”
“什么事?”
“他没细说,只说办成了就能还清赌债,”
赵金花抹眼泪。
“我劝他别干,他不听。。。。。。”
“后来呢?”
“后来他就走了,”
赵金花哭着说,“哪知道。。。哪知道就。。。。。。”
屋里一片沉默。
过了一会儿,王大头突然说:“我去趟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