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干事拼命挣扎。
“没人指使?”
纪黎宴冷笑。
“那你告诉我,赵金花她弟埋的蘑菇,是怎么回事?”
王干事浑身一僵:“什。。。什么蘑菇。。。。。。”
“村后头老槐树底下,”
纪黎宴盯着他,“要我带你去挖出来吗?”
王干事腿一软,瘫在地上。
孙卫国也惊呆了:“王干事,这。。。。。。”
“孙哥,我。。。我也是没办法。。。。。。”
王干事哭丧着脸,“我欠了赌债,有人答应帮我还。。。。。。”
“谁?”
纪黎宴逼问。
“县里。。。县里五金厂的。。。。。。”
王干事声音越来越小。
“五金厂?”
纪黎宴皱眉,“厂长儿子?”
王干事点点头。
纪黎宴明白了。
他坏了五金厂的好事,人家这是报复。
“孙干事,”
他转向孙卫国,“这事您看怎么处理?”
孙卫国脸色铁青:“王干事,跟我回去接受调查!”
“孙哥,您饶了我吧。。。。。。”
王干事抱着他腿哭。
“滚开!”
孙卫国一脚踢开他,“丢人现眼!”
他转头对纪黎宴说:
“纪同志,今天这事是个误会,我向你道歉。”
“道歉就算了,”
纪黎宴摆摆手,“只希望孙干事以后调查清楚再来。”
“一定!一定!”
孙卫国连连点头。
他带着人,押着王干事灰溜溜走了。
院里顿时响起欢呼声。
“老小,你可真行!”
王大头拍着纪黎宴肩膀。
“就是!”
赵金花凑过来,“把那帮龟孙子治得服服帖帖!”
李翠丫却拉着儿子上下打量,她担心道:“你真没惹事吧?”
“娘,我真没有。”
纪黎宴苦笑着摇头。
“那省城的钢材。。。。。。”
老马还是不放心。
“都办妥了,”
纪黎宴从麻袋里掏出合同,“您看。”
老马接过来,看了半天,眉开眼笑:“好好好!这下可踏实了!”
众人正高兴,外头又有人喊:“纪黎宴!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