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人听他的。
正闹着,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喊:
“娘!我回来了!”
所有人动作一停。
只见村口土路上,纪家老小纪黎宴背着个军绿挎包,正气喘吁吁跑过来。
“老小!”
李翠丫眼一亮,“你可回来了!”
纪黎宴跑到跟前,看见这场面一愣:“这。。。这是干啥?”
“干啥?”
孙卫国打量他,“你就是纪黎宴?”
“是我,”
纪黎宴点头,“同志你是。。。。。。”
“我是县里派来查投机倒把的,”
孙卫国掏出证件,“你昨晚在哪?”
“在。。。在县城啊,”
纪黎宴一脸茫然,“怎么了?”
“还装?”
孙卫国从包里拿出那张肥皂票,“这票哪来的?”
纪黎宴接过来看了看:“这我家里的啊,我娘给我的。”
“你娘给你的?”
孙卫国看向李翠丫,“不是说丢了吗?”
李翠丫支吾:“我。。。我记错了。。。。。。”
“记错了?”
孙卫国冷笑,“那这二百三十八块五毛,你也记错了?”
纪黎宴脸色一变:“什么钱?”
“还装!”
孙卫国厉声道,“昨晚临县车站抓了个倒票的。”
“他身上搜出你家肥皂票,还有你娘给的二百多块钱!”
“临县车站?”
纪黎宴愣了,“我昨晚在县城招待所啊,有登记!”
“招待所?”
孙卫国皱眉,“哪个招待所?”
“县革委招待所,”
纪黎宴从挎包里掏出个本子,“这是住宿证明。”
孙卫国接过本子,翻开一看,还真是。
日期对得上,盖章也清楚。
“那这票怎么解释?”
“我前几天去县城,我娘让我捎着换东西,”
纪黎宴说,“后来发现过期了,就没用。”
孙卫国又拿起票仔细看。
果然,日期是上个月的,已经过期了。
“那钱呢?”
他还不死心。
“钱我带着呢,”
纪黎宴从挎包里掏出个布包,“一分没少。”
他当众打开,里头一叠票子,整整齐齐。
李翠丫傻眼了:“这。。。这不对啊。。。。。。”
“咋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