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老人家越发老当益壮。
“你们可算回来了!”
“宅子都收拾好了,就等你们回来。”
老宅翻新,古朴雅致。
“和当年一样。。。。。。”
苏小枝抚摸着门柱。
“不一样了。”
纪黎宴搂住她。
“现在,是咱们的家了。”
日子回归平淡。
早晨散步,下午喝茶,晚上赏月。
偶尔有故人来访。
“纪兄,你可清闲了!”
沈万财退休后,也回了江南。
“彼此彼此。”
两人对弈,一如当年。
“听说承安在江南干得不错。”
“孩子争气。”
纪黎宴微笑。
“比我有出息。”
“青出于蓝嘛。”
叶青也常来:“纪大哥,我收了批新徒弟。”
“好好教。”
“那当然。”
他笑:“都是穷苦孩子,学点本事好谋生。”
岁月静好,转眼又是十年。
承安已官至巡抚,政绩斐然。
“爹,娘,孩儿回来看你们了。”
他带着妻儿,一家团圆。
“祖父,祖母!”
孙儿扑进怀里。
“乖。。。。。。”
纪黎宴抱着孙儿,笑容满面。
“爹,皇上常问起您。”
“皇上可好?”
“好,英明神武,堪比先皇。”
“那就好。”
这年冬天,苏小枝病了。
“大夫,如何?”
“老夫人年事已高,恐。。。。。。”
“不惜一切代价,治好她!”
但天命难违。
腊月二十三,苏小枝走了。
“相公。。。对不起。。。。。。”
“别说傻话。”
纪黎宴握着她手:“下辈子,我还娶你。”
“嗯。。。。。。”
她含笑闭目。
葬礼简单,依她生前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