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臣冤枉。。。。。。”
“够了!”
皇上拂袖:“纪黎宴!”
“臣在。”
纪黎宴出列。
“朕命你彻查此案,若有牵连,一律严惩!”
“臣领旨。”
退朝后,陈富贵拦住纪黎宴。
“纪郎中,得饶人处且饶人。”
“国舅爷此言差矣。”
纪黎宴不卑不亢:“下官依法办事。”
“你!”
陈富贵咬牙:“好,咱们走着瞧!”
查案很顺利,赌坊掌柜一吓就全招了。
“都是国舅爷指使的。。。。。。”
他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小人只是奉命行事。。。。。。”
“账本在哪?”
“在。。。在密室。。。。。。”
找到账本,密密麻麻记满了黑账。
“这金额。。。。。。”
连见多识广的沈万财都倒吸凉气:“够砍十次头了。”
“抄家。”
纪黎宴合上账本:“禀报皇上。”
圣旨下得很快:
陈国舅革爵抄家,流放三千里。陈家子弟永不录用。
陈贵妃哭晕在寝宫,却也无力回天。
“这下清静了。”
沈万财举杯庆贺:“来,干一杯!”
“多亏沈兄和李兄相助。”
纪黎宴一饮而尽。
“咱们这是为民除害。”
李文轩笑道。
正说着,门房来报:“老爷,陆尚书来了。”
“快请。”
陆尚书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着个太监。
“纪郎中接旨——”
纪黎宴忙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刑部郎中纪黎宴,忠勤体国,屡立奇功。。。。。。
特擢升刑部右侍郎,赐宅邸一座,钦此。”
“臣领旨,谢恩!”
太监笑眯眯道:“纪侍郎,宅子就在东街,挨着沈老板家。”
“谢公公。”
送走太监,陆尚书拍拍他肩膀:“好好干,别辜负皇上信任。”
“下官定当尽心竭力。”
消息传开,贺客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