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贵妃轻笑,“纪郎中果然正直。”
她站起身:“本宫乏了,陈公公,送客。”
回府路上,纪黎宴心绪不宁。
“相公脸色怎这般差?”
苏小枝迎上来。
他将今日之事说了。
苏小枝握住他的手:“不论相公作何决定,我都支持。”
“可你与孩子。。。。。。”
“我们不怕。”
苏小枝柔声道,“我相信相公。”
纪黎宴将她拥入怀中。
三日后,朝中传出消息:陈贵妃兄长陈国舅贪污军饷,被御史弹劾。
“是你做的?”
沈万财低声问。
纪黎宴摇头:“我哪有那本事。”
“怪了。。。。。。”
沈万财嘀咕,“谁在这节骨眼上动陈家?”
早朝时,皇上震怒。
“陈富贵,你好大的胆子!”
陈国舅跪地喊冤:“臣冤枉啊!”
“证据确凿,还敢狡辩?”
皇上扔下奏折,“革职查办!”
陈贵妃闻讯晕厥,宫中一阵忙乱。
陆尚书下朝后叫住纪黎宴:“你可知是谁弹劾的?”
“下官不知。”
“是李文轩。”
陆尚书道,“他现在是御史了。”
纪黎宴一怔:“李兄?”
“正是。”
陆尚书叹道,“这小子胆子真大。”
当日下午,李文轩来访。
“纪兄,别来无恙。”
“李兄如今是御史了。”
纪黎宴笑道。
“全赖纪兄当初相助。”
李文轩拱手。
“陈富贵的案子。。。。。。”
“是我弹劾的。”
李文轩坦然,“早搜集了证据,只等时机。”
“你不怕陈家报复?”
“怕。”
李文轩苦笑,“但更怕百姓受苦。”
“好样的。”
纪黎宴拍他肩膀。
两人正说着,管家匆匆进来。
“老爷,陈公公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