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走!”
纪黎宴追上。
“看镖!”
赵文才回手扔出暗器。
纪黎宴侧身躲过,刀已架在赵文才脖子上。
“别动。”
另外两个打手也被叶青制服。
“纪黎宴,你敢杀我?”
赵文才色厉内荏。
“我不杀你。”
纪黎宴道,“律法会制裁你。”
这时,巷口传来脚步声。
王捕头带着人赶到:“小纪,没事吧?”
“头儿,您怎么来了?”
“叶小子通知我的。”
王捕头笑道,“这小子机灵。”
赵文才面如死灰。
押回衙门,连夜审讯。
赵文才起初还嘴硬,直到纪黎宴拿出证据。
“周老板已经招了。”
纪黎宴道,“你还要顽抗?”
“那个老东西。。。。。。”
赵文才咬牙。
“说吧,谁指使你的?”
“。。。。。。钱通判。”
“果然。”
纪黎宴并不意外,“详细说来。”
赵文才交代,钱通判一直与赵家有勾结。
赵家出事,钱通判怕牵连自己,才想灭口。
“那些产业,也是他吞的吧?”
纪黎宴问。
“是。”
赵文才点头,“他拿了大头,只分我一点残羹剩饭。”
“还有呢?”
“还有。。。科举舞弊。”
赵文才道,“今年主考,是他老师。”
纪黎宴与王捕头对视一眼。
“可有证据?”
“有账本。”
赵文才道,“在我住处,床板下面。”
拿到账本,天已大亮。
陈知府看着账本,脸色铁青。
“岂有此理!”
他一拍桌子,“传通判!”
钱通判被带来时,还不知情。
“大人唤下官何事?”
“你自己看。”
陈知府扔过账本。